見此,曉妘一家人的面子更掛不住了。
曉妘回過神來,她連忙拿紙給豬夾雙擦了擦臉上的酒水,溫柔道“家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是這樣說,但曉妘卻不知道,豬夾雙和霍雨晴是真有其事。
豬夾雙被潑了一臉的酒水,他肚子里的火氣本想要發泄,但在曉妘靠近后,他低頭看到那道深深的溝壑時,為了放倒這個女人,他努力把火氣克制了下來。
百里良騮手中旋轉著手機,看著灰頭土臉的豬夾雙,戲謔道“其實,那個什么霍雨晴,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家爽哥竟然還真和別人有些淵源。至于你們開房的照片,到底有沒有,我就不得而知了。”
曉妘狠狠地瞪了眼百里良騮,沒好氣道“百里良騮,你太過分了,這個玩笑很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
百里良騮笑了笑,目光看向豬夾雙,眼中閃過冰冷之色,沉聲道“家爽兄,有些事情,我就不點破了,你好自為之。”
百里良騮早就從豬夾雙的目光和行為中,確定了他和霍雨晴有染,曉妘怎么說也是楊輕風的表姐,所以百里良騮出于幫助曉妘,他警告了豬夾雙一句。
“哼”
豬夾雙冷哼一聲,卻是沒把百里良騮的話當回事,反而是恨透了百里良騮,心里盤算著要怎么報復。
豬夾雙被百里良騮戲耍了一通之后,餐桌的氛圍很沉悶,只有楊斐不時插科打諢一句。
吃完飯后,豬夾雙、曉妘和表姨一臉不爽的離開。
不過,他們卻沒忘記明天的故宮之行。
在曉妘和表姨看來,明天是她們扳回局面的最后機會,只要讓楊輕風一家看到豬夾雙的關系網有多強,肯定會羨慕她們找了個好女婿。
出門的時候,表姨又提醒了一句,約定大家明天九點出,一起去故宮。
對于故宮之行,楊斐沒有絲毫興趣,當即表示明天早上千萬別叫他,他要睡懶覺。
楊斐去不去,豬夾雙幾人都沒在意,也就沒有勸他。
豬夾雙和曉妘離開了柳家之后,楊輕風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百里良騮,我沒現,你竟然這么幽默,剛才你逗豬夾雙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真的有他和霍雨晴開房的照片。”
楊父坐在沙上,抬頭道:“豈止是你,我們也都以為百里良騮說的是真的,當時曉妘的臉色都綠了。”
楊母看向百里良騮,笑道:“百里良騮,以后可別開這種玩笑,太嚇人了。”
“這有什么關系,我看那豬夾雙,就是活該。”
楊輕風癟了癟嘴,跑過去抱著母親的胳膊,把之前豬夾雙用錢扔老人的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后,楊父楊母和楊斐都是面露不忿之色,這豬夾雙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這么過分。
楊斐嘟噥道:“他竟然還顛倒過來,說他幫助老人,也夠不要臉的。”
突然,楊斐的電話響了,一看電話號碼,他走到窗臺邊接通后,低聲道:“品哥,晚上哪里玩尚風酒吧是吧,知道了,我一定準時來。什么,有大人物要介紹我們認識,那敢情好,我就是喜歡認識大人物。”
掛了電話,楊斐跑到楊母旁邊,招呼道:“老媽,我先走了。”
楊母一把拉住楊斐,道:“等等,你才剛回家,又腳底抹油想溜,不行,今晚你必須待在家里,陪你姐夫。”
“我姐夫不是有我姐陪嗎,我一個男人,要我陪他干嘛。”
楊斐癟了癟,一臉不情愿。
楊母敲了下楊斐的腦袋,沒好氣道:“你還貧嘴是不,你整天就知道跟那些紈绔少爺玩,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干什么,跟別人拼爹嗎”
楊斐反駁道:“誒,老媽,這你就不懂了,他們雖然是紈绔,但家里牛呀。只要我和他們搞好關系,以后想做什么,還不是輕而易舉。”
楊斐的言論有一定的道理,但百里良騮卻并不認同,因為力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最真實,依靠別人,永遠別想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