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女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的確,她的身份是酒托,不過她卻不是尚風酒吧請的酒托,因為按照尚風酒吧的規矩,這里不允許出現酒托。
而這個女人的內線,正是剛才拿酒的那個酒保。
兩人聯通一氣,由女人引男人喝酒,銷售提成后,兩人平分得到的錢。
女人憑著不錯的姿色,和過人一籌的應變能力,在尚風酒吧如魚得水,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識破。
她倒是不怕百里良騮,可是想到尚風酒吧的后臺是燕家,以及之前被打斷腿的一名酒托,她哪里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女人把沃爾斯龍舌蘭放在了吧臺上,這酒雖然百里良騮已經付了錢,但她不敢要了。
她瞄了眼百里良騮,發現百里良騮目光深邃,十分的迷人。
突然,她有些后悔。
如果真的和這個男人交流一下,互相溝通,談談人生理想,或許是一段不錯的經歷。
可惜,現在沒有機會了。
“對不起,我把錢還給你,請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尚風酒吧。”
女人一臉慌張的神色,從挎包里取出了現金遞給百里良騮。
百里良騮想了想,如果自己不收下錢,這女人擔心事情暴露,肯定會一直提心吊膽。
于是他接過女人的現金,擺了擺手“錢是你給的,酒你拿走。”
女人猶豫了下,終究沒有去拿那瓶沃爾斯龍舌蘭,轉身慌張地離開了尚風酒吧。
百里良騮目視著女人的背影,不禁失笑,心想自己這樣做,算不算砸了別人的飯碗
搖了搖頭,他沒有多想,尚風酒吧雖然算不上燕家的支柱產業,老板燕子矢也幾乎不管理這里的事情,但這怎么說也是燕家的地盤。
百里良騮是燕姿嫻的未婚夫,名義上來說,他是燕家的姑爺。
他趕走了一名尚風酒吧的酒托,怎么也算是在幫燕家。
百里良騮笑了笑,心說如果把這事告訴小嫻嫻,小嫻嫻會不會感謝自己。
正在百里良騮思索的時候,他的目光隨著剛才那名女人,到了酒吧的門口。
女人的旁邊,有一道妖冶的背影,一閃即逝,消失在酒吧門口。
雖然百里良騮只看了一眼,但他卻覺得這道背影十分的熟悉,而且走路的姿勢,他確定自己肯定見過。
“啊是她”
略一思索,百里良騮腦中出現了一個面孔。
他面色一變,猛地起身,飛快地朝著酒吧外追去。
正在服務的酒保看著百里良騮離開,瞅了眼打開的沃爾斯龍舌蘭,罵罵咧咧道“特么的,小子居然敢搞事,這瓶酒眼看提成到手,卻又把錢還給了他,老子還得倒貼成本。臥槽,你以為你說了句話,我們的生意就不做了嗎白癡,看我不給你點教訓。”
如此一想,酒保給剛才合作的女人打去電話“紅鳥兒,你馬上進來,有事情給你說。”
很快,穿紅色吊帶衫的女人,又折返回了酒吧。
她看了眼吧臺上的沃爾斯龍舌蘭,以及空蕩蕩的椅子,疑惑道“富永,那人呢”
“剛出去了,應該還會回來。”
富永瞅了眼酒吧大門,低聲道“那小子想壞咱們的好事,我打算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