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鳥兒擔心道“這樣不好吧,萬一他把事情捅出去,尚風酒吧追究起來,我們倆就完蛋了。”
“放心,就算他說,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富永臉上露出陰險的表情,冷聲道“待會我叫主管操正過來,你就告訴他,說剛才那人在酒吧里耍流牤,找上了你,你拒絕之后,他說他在門口等你。總之見到操正,你有多厲害就說多厲害。”
紅鳥兒聽到富永的話,把心一橫,點頭道“哼,對,那小子居然想破壞我們的生意,只要把他解決,我們就可以繼續合作賣酒了。”
這女人心術不正,百里良騮剛才好心放了她一馬,她卻要反過來害百里良騮,心腸實在歹毒。
“咱們合作賣酒,一晚幾千上萬的收入,傻子才不干呢。”
富永冷笑一聲,目光落在紅鳥兒的胸口,舔了舔嘴唇,低聲道“待會晚上你別急著走,今晚我們到后巷,好好爽一把,打一炮野戰。”
“討厭。”
紅鳥兒敲了下富永的肩膀,一點也不害羞,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兩人溝通好以后,富永聯系了尚風酒吧今晚的當班主管操正。
操正走過來,富永連忙迎了上去,恭敬道“忠哥,有位女顧客被人耍流牤了,您給看看這事怎么處理。”
操正看向紅鳥兒,發現這女人長得不錯,穿著也有些暴露,高聳的山頭和深深的溝壑,都有些嘆為觀止。
這樣的女人,在酒吧這種地方,被耍了流牤,不是常事嗎,有必要大驚小怪
更何況,酒吧客戶之間的事情,酒吧一般是不愿輕易插手。
操正皺了下眉頭,轉念一想既然富永讓自己來處理,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簡單。
他看向紅鳥兒,道“你好,我是尚風酒吧的主管操正,請問女士,你碰到了什么麻煩我可以幫你處理。”
“曹主管,剛才有個男人突然拉住我,說我長得漂亮,讓我跟他出去,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
紅鳥兒看著操正,臉上滿是慌張的表情,那演技,簡直可以給一百分了。
“約你出去”
操正目光一冷,面露慍色道“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在尚風酒吧干這種事,簡直不想活了,那人現在在哪里”
見操正問百里良騮在哪里,紅鳥兒帶著哭腔道“他剛才想拉我走,但我沒跟他去,他見這里人多,就出了酒吧,不過他走的時候,他說他在門外等我,今晚怎么也得帶我走。”
“臥槽,這小子也太囂張了,把我們尚風酒吧當成了什么地方,雞窩嗎”
操正一臉憤怒,立刻拿出對講機,喊道“航哥,麻煩讓保安部過來幾個人,我在吧臺,這里有人找事。”
見操正這反應,酒保富永和紅鳥兒都是一臉竊喜的表情。
有保安部的人出手,收拾一個瘦弱的小子,簡直是輕而易舉。
很快,保安部來了十幾個壯漢,穿著統一的衣服,腰間別著電棍,頗有幾分威勢。
“女士,現在你跟我們一起出去,只要見到那人,你就給我們指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敢在我們尚風酒吧搞事的家伙,有多牛。”
操正挺直了腰桿,尚風酒吧的背后是燕家,所以他這個主管辦事的時候,也都充滿了底氣。
“好,我跟你們一起出去。”
紅鳥兒點了點頭,當即和操正以及十多個保安,朝著酒吧外面走去。
富永則沒有跟出去,不然的話,就顯得有些可疑了。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得意道“嘿嘿,小子,跟我斗,你還嫩了點,這一頓打下去,看你還能怎么樣。”
此時酒吧里的人,也都注意到操正帶著人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