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眾人是議論紛紛。
“是尚風酒吧保安部的人,看來又有人惹事了,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家伙要遭殃。”
“在尚風酒吧鬧事,真是不長眼。”
“看操正這架勢,對方至少得斷腿了。”
這些聲音,楊斐也聽到了。
他看了眼走出酒吧的操正等人,然后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丘八,問道“八哥,尚風酒吧的保安很厲害嗎怎么這些人好像都很害怕他們”
“楊斐,你什么都不懂,怎么混進我們圈子的”
莞羽經過剛才百里良騮的事情,對楊斐心存不滿,此刻聽到楊斐的問題,他沒好氣地瞪了楊斐一眼。
丘八瞥了眼莞羽,示意其冷靜,畢竟對他來說,楊斐還有用處。
他看向楊斐,解釋道“尚風酒吧是燕家的產業,燕家的主要力量是在軍方,而這里的保安,都是吸納的退伍軍人。而且靠著在軍方的關系,這些保安都不是普通的軍人,個個都是軍中好手。所以一般人,不敢在尚風酒吧鬧事,他們不止是怕燕家,也怕這些下手狠辣的保安。”
楊斐目光一亮,喃喃道“這么說的話,這些保安還挺牛的。”
“這是當然,尤其是其中的保安隊長鄫子絎,實力十分強大。”
丘八說起這個鄫子絎,坐直了身子,目光中透著幾分敬意。
楊斐好奇道“八哥,這個鄫子絎,是什么來歷”
丘八道“據說鄫子絎是練武的,然后加入了特種部隊,成為了一名特種兵。他退伍之后,給燕家的老爺子當了八年的貼身護衛,喬老爺子見他人靠得住,就把他放到了燕少爺的身邊。”
楊斐道“燕少爺就是待會你要介紹我們認識的燕少爺”
丘八道“不是,這位是燕家大少爺叫燕子矢,嫡系單傳,未來是要成為燕家家主的人物。雖然待會我們要見的燕家支系的燕截公子已經很厲害,但和他比起來,卻是天壤之別。燕子矢這樣的人物,可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
莞羽見不得別人的地位比他高,不想說燕子矢,接著說起了鄫子絎,道“那鄫子絎在燕少爺身邊待了三年,后來覺得累了,想要退休,燕少爺就給他開了這家酒吧,這家酒吧雖然是燕家的產業,但其實所有的收益,都歸鄫子絎所有。”
楊斐疑惑道“既然如此,為什么鄫子絎連經理都不是,只是一個保安隊長。”
“誰知道呢。”莞羽搖頭道。
丘八說道“他之所以當保安隊長,因為他根本不懂得怎么經營酒吧,他也不想動腦筋去想這些事情。相反,安保方面的業務,他就非常熟悉,所以錢雖然是他賺,但他卻謀了個保安隊長的職務。不過大部分安保工作他只是安排,偶爾才會來酒吧一趟。”
靠在沙發上的一名女子坐起來,有些激動道“剛才我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酒吧的人都叫他絎哥,應該就是鄫子絎吧”
“是不是留著三七分的大背頭,皮膚有些白,穿著一雙布鞋”
丘八問道。
那名女孩想了想,點頭道“對。”
“那應該就是鄫子絎了。”
“咦,奇怪,他應該不缺錢吧,為什么要穿布鞋”
丘八道“這你們就不懂了,他練的是腿功,為了把腿腳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他習慣了穿布鞋,我聽說,他一腿的力量,能直接把那種放在大門口的石獅子踢爆。”
莞羽咋舌道“臥槽,他的腳是鐵做的呀”
“這么牛,我要去外面見識一下,說不定能看到他出招。”
楊斐性子好奇,作勢就要起身出去。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朝著他們這邊的卡座走了過來。
丘八見到此人,忙站起來迎了上去,同時回頭看了眼楊斐,低聲道“別走,燕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