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良騮走進酒吧,心里有些小小的郁悶,自己怎么說也是燕家的姑爺,可是卻被尚風酒吧的人給埋汰了。
這種感覺,就跟在自家菜園里玩,被下人給趕出來一樣。
可偏偏下人還不認識自己,讓人感到十分憋屈。
不過百里良騮也不怨操正,雖然這人有些不明事理,但至少心術沒有問題。
至于那個酒托和酒保,居然心思歹毒想要坑百里良騮,現在酒托倒是跑了,可酒保還在。
這件事,怎么也得有個說道才行。
百里良騮朝著吧臺看去,只見那名酒保正在和一位女顧客聊天,他看到百里良騮從門口走進來,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怎么可能,十多個保安,沒能擺平這小子
富永心里滿是問號,連忙收回目光,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繼續和吧臺前的女顧客聊天。
百里良騮徑直走了過去,富永還裝模作樣的問道“先生,你的沃爾斯龍舌蘭還在這里,我幫啊你干什么,別”
酒保話沒說完,百里良騮突然動手,一把抓住他的后腦勺,用力往吧臺上一按。
吧臺表面是大理石,腦袋碰上去,發出砰的一聲。
富永悶哼了聲,身子一軟,面部朝下趴在了吧臺上,沒有了動靜。
鮮血從他的臉下面流出來,將吧臺染紅,沿著邊緣滴落。
這一幕發生得很快,動靜也不大,此刻喧鬧的酒吧里,除了剛才坐在吧臺前和富永聊天的女顧客之外,其他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整個酒吧里,一切秩序依舊照常,該喝酒的喝酒,該泡妞的泡妞,該揩油的揩油
“哇,你好男人噢”
見酒保被放翻,吧臺前的那名女顧客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眼冒桃心地看著百里良騮。
這種大膽的女孩,百里良騮其實很有興趣。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請對方喝酒,然后晚上開間房,聊聊人生理想。
可是今晚有楊斐在,百里良騮的身份是楊輕風的男朋友,還是不要和其他女人接觸比較好,省得給楊輕風添麻煩。
“帥哥,我請你喝酒。”
女孩見百里良騮一臉冷漠,更是激動,抓起吧臺上打開的那瓶沃爾斯龍舌蘭,想要和百里良騮喝酒。
百里良騮一把將酒瓶拿了回來,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美女,今晚我不約。”
女孩面露失望之色,百里良騮也不在意,目光朝著楊斐那邊看去。
只見楊斐所在的卡座,除了剛才的那些人之外,還多了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
這名西裝男儼然取代了丘八,成了那一桌的主導者,所有人猶如眾星拱月般,將他圍著。
之前還有些矜持的三名女孩子,也都朝他靠近,其中一名女孩甚至貼在他的身上,不時動一下身子,在他的手臂磨蹭。
其實這些百里良騮并不關注,也沒興趣過去和這位燕家支系的公子搶風頭。
可是當他看到坐在那邊,一臉醉醺醺,臉色有些發青的楊斐時,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又看了眼楊斐跟前,桌上、腳邊,全都是酒瓶子,顯然是喝了很多酒,身體已經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