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他的眼神頓時就變了,透著冷厲。
如果其他七個人,也和楊斐一樣喝酒,百里良騮自然不理會。
可是,其他七人面色微紅,談笑自若,臉上還帶著笑意,和楊斐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顯然,另外七人都沒怎么喝酒,楊斐被他們給耍了。
百里良騮之前看這些紈绔就不爽,張口閉口都自以為了不起,還真把自己當成了牛二代,可事實上不過是幾個小角色而已。
要不是看在楊斐的份上,百里良騮早就戲弄他們一番了。
卻沒想到,現在這幫人居然耍楊斐。
百里良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沃爾斯龍舌蘭放在吧臺上,朝吧臺里面喊道“給我拿七瓶兩斤裝的二鍋頭”
這話說完,他才想起酒保已經被自己給拍暈了,沒人給自己拿酒。
他也沒去找其他人,自己直接翻進柜臺后面,找到了七瓶二鍋頭,用籃子裝起來,然后翻出了吧臺。
本來有其他服務員看到,打算過來詢問,但是見他放了一沓錢在吧臺上,也就算了。
畢竟那一沓錢至少有一千,買七瓶二鍋頭完全足夠。
百里良騮提著裝二鍋頭的籃子,朝著楊斐所在的卡座走過去。
他隔得老遠,就聽到丘八喊道“楊斐,怎么了,你不是想和截哥交朋友嗎,把你的誠意拿出來,再敬截哥幾杯酒。”
“嗝。”
楊斐打了個酒嗝,雖然神智已經不清,但他還是抓起了桌上的酒杯。
燕截瞥了眼楊斐,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道“丘八,你這個朋友楊斐,有意思呀。”
丘八笑道“截哥,說實話,楊斐就是個傻冒,老想混進我們的圈子,其實我們都看不起他,今天之所以讓他來,就是讓他來逗你開心的。”
燕截看著醉醺醺的楊斐,笑著對其他人道:“呵呵,咱們出來玩,沒有個小丑活躍氣氛,的確是有些單調。”
莞羽道:“截哥,不止是這小子傻冒,他今天還帶了個姐夫,更是傻冒。”
燕截笑道:“哦,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姐夫也過來,給我們活躍活躍氣氛。畢竟我看楊斐這小丑,馬上就要醉倒了,總得有個人來接他的班才行。”
莞羽剛才被百里良騮無視,他心里存著挑撥燕截收拾百里良騮的想法,于是他說道:“截哥,楊斐那小子的姐夫叫百里良騮,為人有些自大,本來和我們坐在一起,但聽說你要來,他就走了。”
燕截一聽就知道莞羽在挑撥自己,但他并沒有揭穿,畢竟對付一個小角色而已,他也沒當一回事。
更何況,那種讓自以為是的人,在自己面前俯首稱臣的感覺,是相當不錯的。
他對莞羽道:“既然如此,待會那個叫百里良騮的人過來,我來見識一下,他有多自大。”
莞羽拍馬屁道:“截哥,如果百里良騮見到你這個燕家的公子,就算他再裝,只怕到時候也得嚇尿。”
“哈哈哈,確實如此,我們燕家的威名,可不是吹出來的。”
燕截一臉自豪道。
此時楊斐端著滿滿一杯啤酒,站起來舉杯,舌頭打結道:“截截哥,今天能認識你,是我楊斐的榮幸。希望嗝,希望你以后能照顧照顧小弟,小弟也希望能闖出一番事業呀。”
燕截、丘八等人看向楊斐,臉上滿是嘲笑的表情,仿佛在看傻子一樣。
那三名女子更是出言擠兌:“楊斐,你表現這么好,以后截哥肯定會照顧你,隨便給你點小生意,還怕不夠你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