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想要截哥照顧你,誠意還有些不夠。一杯酒怎么行,直接拿一瓶啤酒才夠誠意。”
說著,一名女孩拿起整瓶啤酒,硬塞在楊斐的手里,然后把他的杯子搶走,戲謔道:“來,直接吹瓶子。”
如果是剛開始喝,一瓶啤酒倒是沒什么。
可楊斐現在的狀態,一瓶啤酒下肚,只怕就得癱下去。
即使此刻楊斐已經神識模糊,但他看了眼啤酒,還是有些猶豫。
見此,燕截繃著臉道:“楊斐,怎么,不愿意喝你這是不給截哥我面子,沒把我們燕家放在眼里呀。”
丘八嘲笑道:“楊斐,能不能和截哥交朋友,就看你這瓶酒了。
“好,截哥,來,我敬你。”
楊斐一咬牙,拿起啤酒瓶,就往自己的嘴巴上送,緊緊閉著眼睛,打算一口把啤酒全部喝完。
可他剛剛把啤酒瓶抬起來,旁邊伸出一只手把酒瓶奪了過去。
楊斐轉頭一看,是百里良騮。
“姐夫。”
楊斐條件反射地叫道。
就沖著這聲姐夫,百里良騮怎么也得給楊斐把場子找回來。
“小子,你干什么”
燕截不認識百里良騮,見百里良騮搶楊斐的酒瓶,他面色憤怒地喊道。
丘八面色一沉,道:“截哥,這人就是百里良騮,是楊斐的姐夫。”
“噢,原來你們說的另一個小丑就是他,看來他倒是識趣,知道楊斐這個小丑喝得不行了,就過來接班了。”
燕截冷笑一聲,一臉戲謔地看向百里良騮。
莞羽瞪著百里良騮,喝道:“小子,還不快過來拜見截哥,截哥可是燕家的公子,你能見到他,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燕截看著百里良騮,笑道:“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有些心驚膽戰,哈哈哈這也不怪你,誰讓我是燕家的公子呢。”
一個燕家支系的后輩,居然敢對百里良騮如此囂張,簡直是不知死活。
別說是他燕截,就算是燕家大少爺來,也不敢這樣對百里良騮。
百里良騮瞥了眼在座之人,沒有理會,扶著腳步踉蹌的楊斐在沙發坐下,然后右手放在楊斐的胃上,按了兩個穴位,楊斐呼出一口濃濃的酒氣,頓時就恢復了很多。
楊斐抬頭看著百里良騮,皺了下眉頭,干嘔了一下,低聲道:“姐夫,我喝不下去了,不過我想結交些朋友,我想干大事,不想爸爸媽媽看不起我,我還得喝。”
聽到楊斐的一席話,百里良騮有些觸動。
其實這小子并不壞,只是有些急于想要證明自己,用錯了方式。
“放心吧,酒的確要喝,不過不是你喝。”
百里良騮拍了拍楊斐的肩膀,笑道:“剩下的,交給我,我讓他們給你敬酒。”
給我敬酒
楊斐愣了下,沒弄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