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燕子矢沒等操正把話說完,一耳光抽在了操正的臉上,喝道“你真是糊涂了,良騮哥怎么可能是那種人。”
“算了,他也是被人騙了,打他也沒用。”
操正心底不壞,所以百里良騮勸了一句,然后對燕子矢道“你們吧臺的酒保和外面的人聯合起來做酒托賣酒,操正就是被他們給騙了。”
“竟然敢誣陷良騮哥,人呢,操正,給我帶過來。”燕子矢喝道。
“外面的人是個女的,已經跑了,不過富永還在,我這就把他帶過來。”
操正朝著吧臺的方向望了眼,只見吧臺臺面有灘血跡,那名叫做富永的酒保卻是已經不見蹤影。
他哭喪著臉,回頭對燕子矢道“人也跑了。”
燕子矢皺了下眉頭,對百里良騮道“良騮哥,這”
百里良騮擺手道“算了,兩個小蝦米而已,而且那個酒保已經被我教訓過了。”
“操正,把富永開除。”
燕子矢一邊說,一邊朝操正擠了下眼睛,那意思顯然是要操正教訓富永。
就在這時,百里良騮目光一挑,看向了七號桌,喊道“怎么,想走,酒還沒喝,別著急呀。”
眾人見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四男三女站起身,躡手躡腳的樣子,一看就是要溜走的架勢。
燕截和丘八等人,原本以為燕子矢來了,百里良騮肯定得吃癟。
可卻沒料到,燕子矢竟然叫他良騮哥。
整個上京城,除了和燕子矢有親戚關系的人之外,能讓他叫哥的人實在不多。
普通的人,哪怕是一些年齡比他大二三十歲,他也頂多叫句老陳老劉什么的,絕不會叫哥。
可他叫百里良騮良騮哥,那百里良騮的身份,不言而喻,絕對牛哄哄。
見此,燕截七人哪里還敢留在這里,趁著百里良騮和燕子矢說話的功夫,都是悄悄起身,打算溜出尚風酒吧。
他們卻不知道,百里良騮一直關注著他們,他們剛剛一動,就被百里良騮喝住了。
“酒都沒喝,就要走,是不是太著急了。”
百里良騮喊了一聲,把燕子矢等人暫時扔在一邊,朝著燕截、丘八等人走過去。
見此,燕子矢看過去,不禁皺了下眉頭,那邊那個家伙,不就是剛剛給自己打電話的燕截嗎,原來他在這里。
“臥槽,他被百里良騮嚇成這樣,剛才找我,不會是為了對付百里良騮吧”
燕子矢見燕截面色難看,心頭咯噔一跳,忙跟著百里良騮走過去。
燕截七人被百里良騮喝住,根本不敢動,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嚇得面色都白了。
這幫自以為是的二代,剛才還指點江山,戲耍楊斐,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
可是這會,他們卻全都懵了,其中一個女孩甚至嚇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百里良騮對三名女孩沒有絲毫憐憫,如果剛才楊斐被戲弄灌酒的時候,她們哪怕說一句好話,百里良騮或許就放過了她們。
可是,她們對楊斐極盡嘲笑,那副刻薄無情的嘴臉,令人惡心。
此刻,整個酒吧里,燈火通明,一片寂靜,和剛才的幽暗和喧鬧形成鮮明的對比。
百里良騮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不急不慢地走到了七號桌前。
“我的事情解決,現在,你們該給楊斐敬酒了。”
他吐了個煙圈,語氣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