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截七人面色難看,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盯著百里良騮,手足無措。
百里良騮笑道“你們這么害怕干嘛我又不揍你們,只是讓你們給楊斐敬酒而已。”
一聽是敬酒,燕子矢松了口氣,暗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些家伙就被百里良騮嚇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他走上前,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一名年輕人,心想這應該就是百里良騮說的楊斐。
他指著楊斐,對燕截七人道“你們還愣著干嘛,良騮哥讓你們給人敬酒,這是你們的榮幸。多大個事還不趕緊的。”
多大個事
這尼瑪簡直是天大呀。
你試試一口干掉兩斤二鍋頭,看看你會不會死。
燕截七人心頭都是叫苦不迭,燕截望了眼燕子矢,哭喪著臉道“銳哥,這酒可是要命的呀。”
此時酒吧里的人都看著這邊,見燕截七人不愿敬酒,都有些不解,此刻再一聽他說酒能要命,大家更是疑惑起來。
難道,百里良騮在酒里下了毒藥不成
“你放你的狗屁,誰告訴你酒能要命,良騮哥讓你們敬酒你們就敬,別那么多廢話。”
燕子矢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就踹在了燕截的身上,心說你小子別把良騮哥惹急了,到時候他連我都打,誰也攔不住。
而且,他打了也是白打,報不了仇呀。
燕截被踹得往后退了幾步,一臉憋屈地看著燕子矢,他本來還想求助燕子矢,誰知道燕子矢真來了,卻反把矛頭對準了他。
“行了,你們給楊斐敬了酒,我可得回家睡覺了。”
百里良騮拿起桌上的一瓶二鍋頭,遞給燕截。
燕截看著那整整一瓶兩斤裝的二鍋頭,嘴角抽出了下,不想接這瓶酒,可他卻不敢,只得接到了手里。
“不就是一瓶兩斤裝的二鍋頭,你們七個人,一人倒一杯也就不到三兩,喝了不就完了。”
燕子矢瞪了眼燕截七人,一臉鄙夷的表情,嘟噥道“真尼瑪一幫蠢貨,連三兩酒都不敢喝。”
此時,全場所有人都對燕截一臉鄙視。
就這酒量也敢來酒吧混,這完全是作死。
就在這時,百里良騮又拿起了桌上一瓶二鍋頭,硬塞在了丘八的手里,笑道“這瓶,你的。”
還有一瓶
見此,眾人都愣了下,還沒回過神來,只見百里良騮又拿起一瓶二鍋頭塞在了莞羽的手里,道“這瓶你的,對了,要一口干,才能表達你們對楊斐的敬意。”
等等,這什么情況
眾人朝著七號桌上看去,這才發現桌上還放著四瓶二鍋頭,而恰好另外四人手中還沒有酒。
略一思忖,眾人頓時回過神來。
臥槽,百里良騮的意思,居然是七個人,一人一瓶兩斤裝的二鍋頭。
這酒的確沒有毒藥,可是喝下去,還是得死人呀。
而且更兇險的是,百里良騮居然要他們一口干。
想到要把兩斤裝的二鍋頭干掉,周圍的人是頭皮發麻,心說百里良騮這簡直夠狠。
燕子矢嘴角一抽,瞥了眼一臉微笑的百里良騮,突然覺得自己太天真了,既然燕截七人招惹了百里良騮,百里良騮這個猛人,怎么可能讓他們分掉一瓶二鍋頭就完事。
給一人一瓶,必須一口干,這才是百里良騮的風格。
百里良騮沒理會周圍驚訝的目光,給燕截七人,一人發了一瓶二鍋頭后,道“好了,現在你們給楊斐敬酒,可別讓我動手,不然后果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