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良騮笑道“子矢,你聽到楊斐叫我姐夫,是不是懷疑我背著你姐姐,在外面養了女人”
燕子矢心里咯噔一跳,連忙道“怎么會呢良騮哥行的正坐得直,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情。我想,剛才那位叫楊斐的朋友,之所以稱呼你為姐夫,或許是你的綽號吧。”
綽號叫姐夫這可真是稀奇。
百里良騮一聽就知道燕子矢在敷衍自己,他解釋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楊斐的姐姐家里逼著她結婚,她姐姐就讓我冒充男朋友,然后楊斐就叫我姐夫了。”
“良騮哥,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燕子矢一本正經道,可臉上卻明顯是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百里良騮皺了下眉頭,知道這情況,只怕自己怎么說,燕子矢都不會相信。
他搖了搖頭,只得說道“算了,我懶得給你解釋,總之這件事你別告訴小嫻嫻,我可不想再給她解釋一遍。”
燕子矢道“知道了,良騮哥,你在外面養女人的事情,我一定保密。”
“狗屁,什么叫我養女人”
百里良騮瞪眼道。
燕子矢嘴角一抽,忙改口道“放心,良騮哥,今晚什么都沒發生,我們也沒見過面。”
“算了,懶得和你廢話。”
百里良騮心頭一陣郁悶。
轟。
這時,楊斐開著豬夾雙的法拉利,停在了百里良騮旁邊,道“姐夫,上車。”
聽到這聲姐夫,百里良騮和燕子矢都是目光一跳,感覺十分別扭。
“記住了,別瞎說。”
百里良騮又提醒了燕子矢一句,這才上了法拉利,和楊斐離開。
“良騮哥這么牛逼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希望姐姐在良騮哥眾多女人當中,能排在前列吧。”
燕子矢望著法拉利的尾燈,喃喃自語道。
尚風酒吧經過百里良騮這么一鬧,不僅沒有影響生意,反而點燃了顧客們的激情,酒吧又恢復了喧鬧。
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百里良騮、燕子矢等人離開后,一道身影悄悄地溜出了酒吧。
此人,正是酒保富永。
富永被百里良騮打暈之后不久,他就醒了過來,不敢再露頭,藏在吧臺下面,擔心被百里良騮逮著,又是一頓打。
而之后他見百里良騮那么牛逼,就更不敢露臉,悄悄藏在了儲物室,直到現在才溜出來。
他不敢暴露,轉進酒吧旁邊一條堆雜物的小巷,摸出電話來,打給了他的酒托搭檔紅鳥兒,想要約紅鳥兒今晚見面。
當然,他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心里憋屈,想要約紅鳥兒來放松一下。
另一個目的,則是要告訴紅鳥兒,趕緊跑路。
他知道,經過這件事,尚風酒吧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打了好一會電話,卻沒有人接,富永只得放棄,朝著小巷深處走去,打算從這條小巷穿過,先回家再說。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一道女人的身影。
女人穿著黑色小短裙,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抹胸,高聳的山頭被抹胸擠壓,露出深深的溝壑,在小巷里的昏暗燈光下,十分魅`惑。
而且,這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仿佛有種特殊的吸引力,透著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嫵媚。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么這個女人就像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