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
“不行。”
“下巴”
“不行。”
“手”
“不行。”
百里良騮接連說了好幾個地方,楊輕風全都說不行。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敢答應。
因為只要一答應,這一吻就要親下去,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呀。
“那你說親哪里。”
百里良騮無奈道,只得把這個問題拋回給了楊輕風。
楊輕風回頭盯著百里良騮看了半天,硬是沒想到親哪里好,最后有些心虛地對百里良騮道:“能不能換個方式感謝你”
“吻我一下,這可是你提出來的,楊老師你怎么能反悔,真是太不講信用了。”
百里良騮義正言辭道,故意把“楊老師”喊得特別大聲,把楊輕風嚇了一大跳,忙捂住他的嘴巴,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小心我媽聽見。”
“嘿嘿,那你親我一下。”百里良騮笑道。
楊輕風盯著百里良騮,思索了下,皺眉道;“能不能下次”
百里良騮可不會強迫女人干不愿干的事情,他見逗楊輕風也逗得差不多了,便點頭道:“也行,那你欠我一個吻。”
聽到這話,楊輕風頓時松了口氣。
她這才發現,要把初吻送出去,原來需要莫大的勇氣。
見楊輕風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百里良騮指著床頭柜上的一張照片,轉移話題道:“輕風,這是你嗎”
照片里是個五官精致漂亮的女孩,約有十一二歲,剛剛開始發育,穿著一套緊身的舞蹈服,頭上扎著大紅花,正在壓腿。
不得不說,在小的時候,楊輕風就展露出了美女的氣質,完美的形體也初見端倪。
“這張照片當然是我,不然還能是誰。”
楊輕風白了百里良騮一眼,看向那張照片,勾起了她的回憶。
她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相冊來,放在床上,道:“這些照片,已經好久沒看過了。”
說著,她翻開照片,一張張給百里良騮講解。
“這是我六歲的時候照的,那時候我已經練舞三年,參加了全國比賽,得了幼兒組的金獎。”
“這是我八歲的時候,因為跳舞跳得好,長得也漂亮,代表學校去和美國的學生交流。”
“還有這張,是我跳舞的時候摔傷了,杵著拐杖去看楊麗平老師的演出。”
楊輕風的興致很高,一張張地給百里良騮講著當時拍照的背景。
而她的照片,幾乎都是記錄了她的跳舞生涯,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舞蹈,愛到了骨子里。
就在這時,她翻了一頁,一張小孩脫得光溜溜,坐在浴盆里洗澡的照片出現在眼前。
“咦,這張是你嗎”
百里良騮故意指著照片問道。
楊輕風羞得臉色一紅,連忙把這頁翻過去,瞪了眼百里良騮:“你小的時候,難道沒洗過澡。”
“洗呀,但是沒拍照。”
百里良騮笑了笑,道:“真沒想到,竟然能看到你這樣的照片。”
“哼,你給我出去,不和你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