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看了看系統,果然在武功方面,多出來一門叫做“辟邪劍法偽”的劍法,評價為e。
差不多算是最弱的武功了,估計也就比基礎拳法、基礎劍法好上一點點。
是該好好籌劃一下接下來的路了。
“你小子醒了”正在徐陽胡思亂想的時候,耳畔傳來一個難聽至極的嘶啞聲音。
全身一凜,徐陽這才想起,現在的林平之,應該是被木高峰控制著的。
他忙爬了起來,正面目視著眼前的這個駝子,一言不發。
木高峰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年,未免也有些頭疼。
一開始搶到他的時候,他本就沒有安了好心,只是看到余滄海對這少年極有興趣,因此才出奪。
后來,木高峰知道他就是江湖上最近被傳得紛紛揚揚的福威鏢局滅門案里,那個唯一逃出來的少主林平之,頓時便生了貪心。
余滄海是什么人除了心胸狹隘以外,當得上一句宗師之名,他都不顧臉面親自出手了,那辟邪劍譜的下落,必然是落在這小子身上。
不過這小子天性倔強,一口咬定非要自己去搭救他的父母,不然堅持不肯拜在自己門下。
哪怕方才已經用了本門的特殊手法,把這小子折騰得死去活來,他也沒有松口,直到暈過去了為止。
難道真要答應他,去營救林震南夫婦
林震南既然已經被余滄海抓住,想來是看守嚴密,又豈是自己一個獨行大盜能輕易救得的
再說了,就算能救,木高峰也不想去救。
這少年江湖閱歷淺薄,還能指望以后能騙出一些真相來,若是換了林震南這個老江湖,自己的很多手段便不靈了。
說不得,得騙上這少年一騙了。
“乖徒兒,你只要誠心拜在師父門下,師父答應你,必然幫著解救你的父母,如何”
木高峰并不知道,此時這倔強少年的驅殼里,已經換了一副靈魂,一個來自遙遠將來,名叫徐陽的靈魂。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可能騙得林平之一時,但對于徐陽來說,出門不騙人都算是丟錢了,又怎么可能上他的當
再說了,這時候徐陽也早就探明,君子劍岳不群已經潛伏在那垛矮墻之后,根本不用擔心自身的安全,又怎么會說出什么原主林平之本來就不知道的內情
徐陽冷笑道“木老賊,你不必再多說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慢說我并不知道什么辟邪劍譜的下落,就算是知道,又怎么可能告訴你若你真是為了收我為徒,不如先救了家父家母,林平之就此發誓,若你救了家父家母,我必然拜你為師,如有違誓,天地不容,如何”
木高峰見心中陰暗的念頭被林平之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識破,頓時老羞成怒,也顧不得掩飾,大喝道“你這小子,老夫一番好心好意被你曲解,什么辟邪劍譜,老夫壓根就沒聽說過,你若不識抬舉,信不信老夫一掌斃了你”
說罷,揚起手掌,作勢便要擊了下去。
徐陽視而不見,反正今天自己肯定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