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罷持劍的右手一拉,費彬斗大的人頭已經落地
丁勉、陸柏大驚,飛身撲向劉正風,口中大喝道“賊子敢爾”
“徒兒,為師替你報仇了你且看著”
劉正風說著,一劍便刺向丁勉。
丁勉見費彬遇害,心下本就又驚又怒,也不多話,一掌便擊向劉正風持劍的右手手腕。
他原本武功就在費彬之上,對上劉正風可說是綽綽有余,更何況此時前廳內有陸柏,還有數十名的嵩山派二代弟子,別說岳不群和天門道長他們也是同屬五月劍派的同宗,就算是他們不出手,丁勉也有九成把握取勝。
陸柏則被曲陽攔下,他雖不知道這黑衣人什么來頭,不過既然他自承親手殺了“禿鷹”沙天江,那就是嵩山派的敵人,索性殺了痛快
一場亂戰,原本是嵩山派贏面極大,但可惜之前他們的行徑惹人厭惡,泰山派、恒山派的帶隊高手天門道長和定逸師太都是嫉惡如仇之輩,自然不肯就此出手相助。
而岳不群樂得見到嵩山派被削弱,今日已經折損了費彬和沙天江,十三太保已去其二,若是陸柏和丁勉再被干掉,那么嵩山派必定元氣大傷,左冷禪兼并五岳劍派的行動,必然也因此會被無限期延后。
越是拖得久,對話華山派和岳不群來說,就越是有利,岳不群自然不會出手相助丁勉他們。
若不是此時劉府上人多眼雜,他說不定都上手幫劉正風了。
劉正風對上丁勉,原本應是處于下風的,不過一心替徒報仇的他,招招拼命,加上衡山派招式原本就是虛實相間,幻招頻出,若是一不小心,丁勉反而會吃虧,因此丁勉抱定了以守代攻,消磨劉正風內力的念頭,一時兩人倒是分不出什么輸贏。
而曲陽則明顯不是陸柏的對手,他原本并不擅長武力,相反是在音律和暗器上鉆研頗多,為了避免被群起而攻之,他不到危急關頭非但不敢動用黑血神針,甚至普通的暗器都不敢用,生怕別人認出他施放暗器的手法,因此十數招過去,便漸漸落入了下風。
徐陽在窗外探出頭去觀望。
說實話,他對曲陽主動承擔了后院那些嵩山弟子的死,還是頗有些意外和感動的。
畢竟他去過后院的事瞞不過有心人,最起碼岳靈珊是知道的,那么岳不群和寧中則也很可能會知道,除非他能狠得下心來殺了岳靈珊。
徐陽并不是一個如此嗜殺的人,岳靈珊對他來說只是個初識的無知少女,即便是無意中透露了他的行蹤和嫌疑,也罪不至死。
一味濫殺,又如何能稱得上一個俠字
現在曲陽既然已經認領了責任,那么唯一能獲利的人就只有徐陽而已,這個人情對于徐陽來說著實不輕。
而對于曲陽來說,不過就是虱子多了不癢,反正一旦他被發現真實身份,不管他殺沒殺沙天江等人,都是死路一條,難道嵩山派的高手們,還能多殺他一次不成
當然曲陽此舉或者還有其它更深的算計在內,但徐陽卻不能不承他的情。
是非須分明,恩怨兩不棄
徐陽思索了片刻,便從懷中掏出一管迷煙來。
按說大廳上都是老江湖了,普通的迷煙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毫無效果的,但徐陽卻極有信心。
一來他這迷煙乃是從“毒手藥王”一嗔大師的傳承中研究出來的,效果遠比普通迷煙要厲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