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場所謂的“金盆洗手”大典,徹頭徹尾就是一場陰謀
一場針對嵩山派的陰謀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即便是背負逃兵的惡名,他也要把這個危險的消息傳遞回去,讓左師兄能有所防備
這樣,那些師弟沒才算沒有白白犧牲。
然而,他終究是高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
那股迷煙讓他思緒混亂的同時,也影響了他的速度和反應。
他急退,同時詫異,那個白衣少年,為何沒有半點追擊的想法
他甚至沒能感覺到什么異樣,直到退出十數步后,被躺在地上向大年的尸身絆了一下,這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再也沒能爬起來。
之前,在他還未察覺的時候,他的脖項早已被那抹月色掠過,只是刀太快,來不及痛。
刀快到,他中刀之后還能思考,還能做出抉擇,還能跑出很遠
丁勉的頭顱,已經滾落在一邊,尸身倒栽在一旁,就如同一條被拋棄在溝渠中的死狗。
死得毫無尊嚴。
甚至他的血,和向大年流出的鮮血融在了一起,任誰都分不清,哪些血是衡山派弟子向大年的,哪些是嵩山派長老丁勉的。
他殺了向大年,向大年的尸身卻絆倒了他。
一飲一啄,皆有因果。
徐陽淡然收刀。
曲洋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他發覺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少年了。
一刀雙殺,同時斬殺兩名太保
加上沙天江,十三太保今天折損的四大太保,倒有三人是死在這少年手上。
一共就只用了兩刀。
這話說出去,根本就沒人信。
“小兄弟老夫又欠你兩個人情。”曲洋說道。
“這很公平,兩條人命,兩個人情。”
“這位小小兄弟,劉某也欠你一個人情。”劉正風掙扎著挺起身來,席地而坐,只是口中不時有血涌出,顯得他的傷已至肺腑。
“何止,方才老哥騙了你,你的家眷也是被這位小兄弟所救,老夫不過就是搭了把手。”曲洋笑道,索性也一屁股坐在了劉正風的身邊。
徐陽一看這兩位都坐下了,也就顧不得地上滿是血污,找了塊算是干凈之處,盤膝坐了下來。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劉正風看了徐陽一眼,勉強提起精神道“劉某眼見得是不成了,大恩不言謝,唯有來世結草銜環報答小兄弟的大恩了。”
“我看劉師叔年富力強,也不像是早夭之相,何苦說這種喪氣話”徐陽笑道。
“方才劉賢弟中了陸柏的銀針,此時恐怕已將毒發,這是嵩山派秘制的毒針,雖比不上日月教的黑血神針,沒有他們的獨家解藥,也是九死一生。”曲洋慨嘆道,他一心來救劉正風,沒想到功虧一簣,最終還是失敗了,雖然殺了四大太保,卻也于事無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