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輩分極高,說話態度也超然,自然沒人反對。
各派弟子各自回客棧,余下的江湖人士也各自離開了劉府,偌大個府邸頓時變得冷冷清清。
徐陽也帶著曲非煙,跟著岳不群回了客棧,一路上和青城派諸人同行。
余滄海方才也被迷倒,只是徐陽并沒有就此取了他的性命。
這種太過明顯的渾水摸魚,早晚會被人看穿,徐陽有大把的時間報仇,又何必急在一時
一路上岳靈珊問了幾次徐陽,方才是怎么回事,徐陽只推說不知,只說可能是魔教妖人放了迷煙,將大家伙兒都迷倒了,岳靈珊深信不疑。
回到客棧,華山派諸人各自回房,岳不群只把徐陽、岳靈珊等三人叫到了自己的上房。
岳不群落座,眉目蕭然,神態自若,問道“平之,這是怎么回事說來聽聽。”
言語雖是平常,但徐陽明白,若是說不清這事的來龍去脈,恐怕轉眼便是一場大禍。
以自己現在的武功,連余滄海都打不過,對付岳不群那簡直就是有死無生。
即便是用了金手指勉強逃亡,那曲非煙怎么辦武林盟主之路怎么走下去
于是態度愈發恭謙,拱手行禮道“師父,是問今日之事”
岳不群頷首,不再發聲,只是一雙眼睛緊盯著徐陽的一舉一動。
他本就不是什么可以欺之以方的君子,心機遠比任何人都要深沉的多,若是這新收的弟子有半點猶疑,也斷然瞞不過他的雙目。
徐陽自然不會隨口說謊,最好的謊言就是九真一假,大部分話都真實無比,關鍵處的那句話方向換一換,只要對自己有利就可以了,大可不必每句話都騙人,那反而落了下乘。
“方才在劉府,劉師叔宣布要金盆洗手時,弟子無意中看見有一道黑影掠過通往后院的那扇門,生怕有賊人進了劉家后院對劉師叔家眷不利,所以決定單身前去看看。此事未曾及時稟報師父,確實是弟子做的不對,還請師父見諒。”
岳不群見徐陽說話時并未有絲毫猶豫,眼神也并沒有游移不定,顯然并非信口雌黃,便點了點頭道“你江湖閱歷不足,這等事以后記得第一時間稟報為師就可,不怪你,說下去。”
徐陽又道“沒料想小師姐跟了上來,我倆商量了一下,因為并不確定是否真有賊人混進去搗亂,就想先去看看再說。免得驚擾了劉師叔的大典。”
說到這里,岳不群移目看了岳靈珊一眼,岳靈珊慌忙點頭。
要知道平日里岳不群對于弟子們都還算慈祥,只有對于岳靈珊,各方面都是要求頗高的,雖是一副慈父的樣子,可不知為何,她不敢有任何事欺瞞父親。
“劉府后院極大,走了很久都未看見那黑影。于是弟子便想讓小師姐回去等候消息,弟子獨力前往探查。只是師姐擔心小徒,所以執意留在原地接應。”
岳靈珊此時見林師弟把責任都擔在他自己的肩上,對她的責任則是減到最輕,心下也是頗為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