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還在納悶,木高峰背后并無敵手,難道是在發癲不成
但只見月光下,有數枚金色的長針,已經被木高峰削斷,斷為數截落在了地上,在月光照耀下,依舊散發出點點寒芒。
原來是有高人在暗中出手相助。
只是這等古怪的暗器,倒是少見,貌似是尋常的坐堂大夫用來針灸的金針
一時,木高峰和令狐沖都想不到,江湖上有什么成名人物是使用這等暗器行走江湖的
能有這等指法,又懂得在最關鍵時刻使用的,恐怕江湖名宿中也沒有幾個。
只是想來想去,卻沒半點頭緒。
令狐沖方才強撐著才勉強站立,這時既然有神秘高手相助,心情一放松,疲憊如黑夜般席卷而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哪位高人降臨故意來破壞駝子我的好事嗎”顧不得理會令狐沖,既然想不出來是哪位高手橫插一手,木高峰索性就不去想他了,直接開口問道。
這金針自然是徐陽發的,是他平日里用來針灸救人用的,方才一時情急,便用“漫天花雨”的手法使了出來。
令狐沖身為華山派的大師兄,對他這個新進門的師弟說得上是極好的,再加上今后他必然是自己的一股助力,徐陽可不舍得他就死在這種地方。
木高峰昨日還對自己大呼小叫的,若是能讓他吃點苦頭,那是更好。
可惜,這次偷襲居然沒能瞞過他,即使是在最得意的時刻,木高峰還不忘保持神志上的一線清明與警惕,果然不愧是行走江湖的老梆子
木高峰在呼喝,徐陽可不敢應聲,他的武功終究是比不上木高峰許多。
雖然塞北明駝也不過只是個二流高手,但一身的古怪本領,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徐陽可不敢輕易應戰。
見沒人應聲,木高峰愈發焦躁了起來。
他原本想要一走了之的,但門外的那些弟子太過弱勢,反而讓他多了份貪欲之心,畢竟辟邪劍法偌大的威名,要是有機會獲得,江湖上又有誰能不動心呢
然而此時在未知處多了個不知名的暗器高手,時刻可能偷襲,那讓木高峰束手束腳,全然不敢放肆施為。
趁他不備,令狐沖悄悄地爬進了破廟之中,現在他全身無力,等同于一個廢人,與其在外強撐,還不如躲進破廟,休息調息一番。
若是木高峰想再潛入,搞不好還能偷襲他一把。
令狐沖可不是他師父那般古板守舊的性子,只要能擊敗對手,什么手段他使不出來
木高峰的注意力都在那名并未顯露身形的暗器高手身上,并沒有注意到令狐沖的舉動,在他眼里,令狐沖現在已經構不成威脅了,等將其余人等殺盡,他自然逃不了。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
“老朋友,你我可真是有緣,昨日一別,沒想到今夜又見面了”
聞聲,木高峰大驚,這不是岳不群的聲音嗎
昨日剛剛和這華山派掌門見過面,他的嗓音并不陌生,一個莫名其妙的暗器高手已經折騰的木高峰煩心不已,再加一個武功遠高于自己的岳不群,不走還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