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則笑道“大家快進屋,一路辛苦了,晚上多吃點好菜,補補身體。”
一手拉著曲非煙,一手扶住令狐沖,徑自走進了大堂。
這間大屋是岳不群夫婦居住的,匾額上掛著岳不群親手寫的“有所不為軒”五個大字,便是這屋子的大名了。
進得廳堂來,眾弟子這才重新行禮拜見師父師娘,徐陽跟著一起拜見,整個屋子里除了曲非煙不算是華山派的弟子,其余人個個都嚴守門規,誠心實意地磕頭行禮。
徐陽暗道,如此嚴整的門規,華山果然不愧為五岳劍派中的一員。
若是當年沒有劍氣二宗的內斗,別說是嵩山派了,就連少當恐怕也不敢輕易得罪華山。
只可惜岳不群夫婦雖然本身武功不俗,卻不太會教練弟子,身邊也沒有什么師兄師弟幫襯,看看人家左冷禪,自己武功既高,眼界又開闊,還有十二個師弟相輔佐,這才有了統領武林的野心。
岳不群和寧中則坐在大堂正中的正座上,坦然受了眾弟子之禮。
要知道他們平素里雖然和藹可親,但禮數不可廢,即便是當年寧中則的父親身為華山派掌門之時,座下只剩下他們兩個,卻一樣要畢恭畢敬地行禮的。
禮畢,堂前重新恢復了剛才的歡快氣氛,寧中則頗有興趣地問起了令狐沖受傷的經過。
令狐沖自然口若懸河一般把前后因果講述了一遍,當聽說弟子身上的傷大部分是江湖上聲名狼藉的采花賊田伯光所傷時,寧中則劍眉倒立,大罵道“若是彼時師娘在,定不讓狗賊逃脫”
令狐沖怕師娘氣著,就挑他如何耍弄田伯光的段子來說,那田伯光被他說得武功雖高,但為人蠢笨無比,被幾句話耍得團團轉,寧中則的面色稍霽,而眾女弟子們則是第一次聽說如此有趣的故事,咯咯咯笑個不停。
岳不群在一旁只是搖頭苦笑,他訓了二十多年的大弟子,居然連一個采花大盜都拿不下,豈不是顯得自己個兒沒什么本事
“沖兒,你不是有問題要請教你師娘的嗎”岳不群提醒道。
令狐沖一拍腦袋,說“是啊,看我這記性。師娘,那田伯光的刀法非凡,那日弟子用言語套住了他,他說過段時間便要再來華山討教弟子的武功,弟子只怕因此丟了華山的臉面,還請師娘指教。”
寧中則點頭道“這田伯光雖然行事無恥,在武學一道倒是有些門路,居然連沖兒你都屢次三番不敵,你且使他的招數來看看。”
令狐沖答應了,下得堂來在兵器架上挑了一口單刀,向師父師娘請示后,便回到堂前演練了起來。
勞德諾在徐陽身邊低聲道“凡是在師尊面前動用兵刃,都須得事先請示方可。”
徐陽點點頭,謝過了二師兄。
這種細節上的規矩,若是沒人提醒,恐怕徐陽以后難免會觸犯。
刀法在令狐沖手里使來,并不是故意放慢速度以求讓師娘看清,反而是盡力使快的意思,一套刀法使完,徐陽就是一驚。
這套刀法,其實之前徐陽便從系統里獲得過,飛沙走石十三路狂風刀法。
只不過這門功夫極為雞肋,除了能增加點速度,似乎并沒有什么大用,徐陽也是草草練了幾天,勉強練到了第三級,就懶得再花功夫練下去了,畢竟只是一門c級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