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還未沾唇,光聞味道,令狐沖便已有微醺之意。
田伯光提起酒壇倒了一碗,遞過來道“你先嘗嘗,此酒如何”
令狐沖不假思索,舉碗便喝了一大口,待得酒線入腹,不由得大聲贊道“真好酒也”
仰首又將剩下的酒一口喝干,大拇指一翹,道“果是天下名酒,世所罕有”
田伯光笑道“我曾聽人言道,天下名酒,北為汾酒,南為紹酒。最好的汾酒不在山
西而在長安城,而長安醇酒,又以唐初時李太白時時去喝得大醉的謫仙樓為第一。當今之
世,除了這兩大壇酒之外,再也沒有第三壇了。”
令狐沖道“難道真的如此珍貴那謫仙樓的地窖之,便只剩下這兩壇了”
田伯光笑道“我取了這兩壇酒后,見地窖尚有二百余壇,心想長安城的達官貴人、凡夫俗子,只須腰有錢,便能謫仙樓去喝到這樣的美酒,又如何能顯得華山派令狐大俠的矯矯不群,與眾不同因此乒乒乓乓,稀里嘩啦的,地窖酒香四溢,酒漲及腰。”
令狐沖又是吃驚,又是好笑,道“田兄竟把二百余壇美酒都打了個稀巴爛”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天下只此兩壇,這份禮才有點貴重啊,哈哈,哈哈”
令狐沖道“多謝,多謝小師弟你也嘗一口吧。”
說罷將手酒碗遞給徐陽,令狐沖雖然好酒如命,但卻不吝惜與人同享,他覺得非要如此才對得住美酒。
徐陽只是冷笑,待得嘗了一口便道“原本以為是什么好酒,卻原來如刷鍋水一般。”說罷便將酒碗隨意一撒,美酒潑了滿地。
其實這酒已是極好,年份也足,只是徐陽平素里喝的都是五花釀這種瓊漿玉液,如此世俗的美酒,又怎么能和系統出品的極品相
田伯光大怒道“你這小子,我早看你不過眼,看在你是令狐兄的師弟,若是識相的我請你喝幾碗也罷了,偏偏口出狂言,諒你乳臭未干,能品過什么美酒,敢在此地胡言亂語你居然還敢浪費美酒你、你太過分了”
雙目帶煞,眼看著要動手
若是之前在衡山城,或者徐陽還會有些擔心他的武功,不過得華山以來,勤修苦練多日,他的武功早已大進,至少不會眼前這個采花賊來的弱了,再加一旁有個令狐沖,他總不見得幫田伯光不幫自己人吧
不過,話還是得說清楚。
“人品差,酒品更差,如此煞風景的人,大師哥你是從哪里認得的”
“你小子”田伯光手都按到刀把了,卻被令狐沖一把強行攔下。
“這是我師父剛剛收入門下的弟子,沒有什么江湖閱歷,為人處世也不得大體,田兄還請多見諒。”說罷瞪了徐陽一眼“林師弟,還不過來向田兄說個不是,田兄將這兩大壇酒從長安城挑華山,何等辛苦麻煩,別說是天下名釀,縱是兩壇清水,我等豈能不承見他的情”
一句話說得田伯光心大悅,豎起右手拇指,大聲道“大丈夫,好漢子”
令狐沖問道“田兄如何稱贊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