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把酒遞給了一副猴急樣的田伯光。
一旁的令狐沖倒是沒急著把酒喝光,而是等著田伯光拿到手后,這才虛敬了一下,然后一口飲盡。
田伯光回了一禮,望著小碗中呈琥珀色的美酒,也是一口吞下。
然后,他的眼睛就亮了。
比之前灌下一大碗的美酒時更亮了幾分。
“果然好酒”
即便是賭約在身,他依舊完全無法控制對于這酒的贊嘆,何止是比先前那兩壇酒好,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好不好。
如果說個不恰當的類比,先前那酒最多也就是他田伯光的水平,而剛剛飲下的這碗五花釀,直追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去了。
如螢火見月光,根本沒法比。
徐陽笑道“酒名五花釀,采天地精華,日精月粹,遷延歲月方可獲得。若不是此酒珍貴,好想和大師哥同謀一醉,這才暢快田伯光,你服不服”
田伯光原本還想抵賴不認,但終究昧不下良心,點頭道“此酒方為天下第一美酒,我田伯光認了”
徐陽原本還等著系統宣布任務完成呢,卻沒想到一直都沒等到那悅耳的通知聲。
相反,田伯光又開口道“不過這酒雖好,可惜太少了,不能過癮這比之我擔來的長安汾酒又差了許多,不服,不服”
徐陽笑道“你品嘗前就知道這酒少,現在又來抵賴,好吧,你如何才能心服口服”
“你再讓我品一口,我便”
話還沒說完,徐陽已經將小瓶里的五花釀一飲而盡了,不過也就只有一口的量。
廢話,喝過便抵賴的小人,再給他喝第二口
做夢。
田伯光強壓怒氣,眼珠一轉便計上心頭,改口道“酒道上我們互不相服,不如在武道上一較高低早就聽聞華山派劍法通神,不如讓田某領教一番,若是能擊敗田某,田某便心服口服,五體投地一句話不多說,就此退下山去,不再糾纏。”
徐陽還未答話,一旁的令狐沖倒是惱了,大罵道“田伯光,我還以為你是條漢子這才敬你三分,沒想到你如此無恥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狂風刀,卻如何欺負我這剛剛入門的小師弟,來來來,你我大戰三百回合”
田伯光嘆了口氣道“令狐兄,你知道田某不是那樣的人,只不過這次田某確實有難言的苦衷,不得而為之,只要是這思過崖上的任何一個人能擊敗田某,田某自當認錯下山,不敢有半分含糊。”
令狐沖也不多說,拔出劍來便和田伯光戰到了一處。
原本以為憑借師娘傳授的“寧氏一劍”可以占上風,奈何這些日子天天吃素,身體虧空的厲害,武功反而下降了,縱使是有厲害的招式內力卻不足以激發,十數招后就被田伯光擊倒。
田伯光也不想傷及令狐沖,因此用的只是刀把,然后便洋洋得意道“令狐兄既然敗了,就跟田某走一趟吧,田某保證絕對不做壞事,也不會影響華山派的清譽,如何”
徐陽在一旁看戲,事到如今也不得不開口道“不影響華山派的清譽只要江湖上有一人得知我華山派的首徒和你這個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走一路,華山派哪里還有半分清譽別開玩笑了,大家都很忙的,既然大師哥懶得用真功夫教訓你,還不如讓我來”
田伯光聞言大怒道“你這小子,有什么本領能超越令狐兄好好待著,別傷到你自己了”
徐陽笑道“若是你現在就認輸,再趴在地上高喊求令狐爸爸饒命,求林叔叔放過小侄,那我也可以考慮不出手。”
倒在地上的令狐沖想笑卻又不敢笑,只道“小師弟,不得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