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暗笑,這六仙也是有趣,天下哪兒有打賭贏了還答應別人做事的,必定是輸了不肯承認。
聽到這話,令狐沖臉上頗為尷尬,誰想到那恒山派的儀琳師妹,居然如此牽掛自己,不過好在自己對她并沒有許諾什么,就怕小師妹聽了會想左了。
果然,目光掃及岳靈珊,只見她“哼”了一聲,故意扭過頭不再看他。
岳不群則問道“沖兒,你是否和那恒山派的師妹有什么誤解”
令狐沖忙道“徒兒與儀琳師妹只是一面之交,雖有相救之情,那也是出于五岳劍派互相扶助的公心,萬不敢有什么兒女私情。儀琳師妹也早已救治徒兒多次,人情早已還清,想來其中或者是有什么誤會,徒兒日后有機會解釋清楚也就是了,不必特地前去恒山。”
岳不群點點頭,暗想“那儀琳師侄怕是對沖兒暗生情愫,這倒是件麻煩事,若是不能妥善處理好,恒山派的清名自然不保,我華山派恐怕也會白白擔上始亂終棄的名聲”
便道“沖兒,此事你自行處理,不可讓華山派的威名因你而喪。”
令狐沖惶恐道“弟子必不辱命”
揮了揮手,令狐沖便退到一旁。
岳不群也不想管這種小兒女的情事,他心內還有件事情考慮已久,只是毫無辦法。
恒山派的事不急在一時,以后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避開左冷禪咄咄逼人的鋒芒。
原來自從封不平身死,這一個多月以來,左冷禪多次派人來相請岳不群前去嵩山派商量要事,明面上是商談,但岳不群明顯能感到對方的敵意。
這次桃谷六仙之事,之所以岳不群夫婦如此緊張,也是擔心這六位是左冷禪特地請來為難華山派的高手,這才險些釀成大禍。
此刻心下初定,岳不群不由得又開始生起如何暫避的念頭。
只是若是師出無名,怕是丟了華山派的名頭。
想了一會兒,仍然是毫無頭緒。
抬頭看了看眾弟子,令狐沖近期來武功精進,只是他一貫以來沒有什么正經,也不是有主意的人,剩下那些弟子,也并無什么有擔當的人。
等等,還是有一個的。
岳不群的視線不由得轉向小徒弟林平之。
這個小徒弟自從上山以來,一掃之前在江湖上被人追殺的窘迫,反而成了門內諸弟子中進步最大的一個。
而且他才智過人,此事或者可以征詢一下他的意見
岳不群招招手道“平之,你暫且留下,為師有話要問你。沖兒,你安排一下桃谷六仙的住處,教他們一些門派的簡單規矩。其余的人各自回去,勤加修煉,為師過幾日要考察你們的進度。”
眾人應諾,各自散去,就連桃谷六仙也被令狐沖哄哄偏偏,帶離了大廳。
此刻整個大廳上就留下了岳不群夫婦和徐陽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