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從大廳外走進來一個男子,身著華山派弟子的衣服,手里還提著一柄長劍。
“什么人”鐘鎮就是一驚,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是一個高手必備的基本素質,而剛剛即便是他被曲非煙吸引了注意力,依然留了一個心眼,保持著對身后的關注。
然而,他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甚至連他特意安排在門口守衛的兩個高手,此時也已經躺在了地下,生死不知。
莫非就是此人所為
鐘鎮自覺沒有這個本事,難道
來者并不答話,而是從人叢中坦然經過,上前參見寧中則“師娘,我回來了,大師哥他們稍后就到。”
那些蒙面高手居然就讓他這么走過去了,絲毫沒有攔阻的意思,不知是被他鎮靜的態度所震懾了,還是因為他們覺得這個年輕男子,渾身上下毫無可攻擊的破綻。
寧中則突然感覺眼淚止不住地涌了出來,忙虛掩一下,用袖子擦干了眼淚。
“回來就好,一路上沒有傷著吧”說著,慈祥地摸了摸小徒弟的頭發。
“謝師娘關心,路上偶爾遇到一條野狗,送它去了閻羅王那邊。”徐陽笑笑。
轉過身,又對目瞪口呆的鐘鎮繼續說道“你錯的很厲害,這毒針確實不是黑血神針。”
“小娃娃,你又是誰,膽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指摘老夫”此時鐘鎮有些反應過來了,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敢臧否自己
“我林平之華山派掌門人岳先生的親授弟子,華山派關門弟子。”徐陽一股正氣凜然地說道,仿佛他這個身份,天下人就應該敬仰一般
鐘鎮大笑,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何要笑,但是這時候若不這么做,他覺得會失了氣勢一般“我還當是誰,原來是前福威鏢局的少主。你爹媽都死在青城派余滄海手下,你都沒本事去報仇,還好意思拜入華山派,告訴你,岳不群收留你就是為了你家的,你真當他是個君子他就是個偽”
話還沒說完,徐陽一聲大喝道“住口”
鐘鎮居然就不再說了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聽話。
徐陽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氣,便道“我師尊所作所為,天下人都看在眼里,你再如何貶低也是無用。所謂的,我都未曾放在眼里,何況師尊至于說余滄海,他的腦袋不過是寄存在他脖子上而已,遲早取之”
鐘鎮甚至都沒有駁斥徐陽的念頭,不知為何,他覺得眼前這個氣勢驚人的華山派弟子,所說得都是真的,都是理所當然一般。
徐陽彎腰,掂起一根方才落在地上的黑色毒針“仔細看清楚了,此針與黑血神針區別還是挺大的,黑血神針狀如牛毛,更纖細一些,而且黑血神針的黑色中略顯暗紅色,這針則是烏黑中透著青色,你眼瞎了不成”
鐘鎮將信將疑,拿出密盒掀開仔細看了看,確實如此。
至于黑血神針,他也見過原物,若是沒人提醒,他想當然地認為眼前的毒針就是黑血神針,然而此刻看來,兩者確實略有差別。
忽然鐘鎮笑了“年輕人,沒想到你還有些見識,不過此針雖然不是黑血神針,就我觀察,其毒性更為猛烈,想來也是魔教新出的陰毒暗器。何況你如此空手撿拾,想來已經中毒,可以回去安排后事了,如果還來得及的話。”
徐陽搖了搖頭,問道“你可知道,此針的名稱嗎”
鐘鎮凝神道“難道你知道”
要知道這種毒針,毒性遠比黑血神針還要可怕的多,光光黑血神針就能讓整個武林驚懼不已,這種毒針若是流傳開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