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重要,沒人會去計較。
重要的是,他手中的冷月寶刀,已經刺穿了呼音克的軀體,從心口而入,從后背而出。
這才是袁士霄能死里逃生的真正緣由。
也是眾人能安然無恙的原因。
徐陽在笑,沖著呼音克笑。
呼音克不愧是密宗百年僅見的大師級人物,即便是先前已受了嚴重的內傷,如今又中了必死的一刀,此時卻依然能夠維持不死不滅。
他只想看清眼前這個人,想問他是從何而來,如何能輕易便破了他的密宗法陣,破得如此隨意,如同這陣在此,就是為了給他來破一般自然。
他到底是誰
呼音克的眼神充滿了渴望,望向徐陽。
徐陽笑笑,對于呼音克他并沒有什么惡感,作為乾隆的一顆棋子,他已做得很好,很完美。
只能說,雙方站的位置,很不巧,是對立的。
若是不殺呼音克便能救回袁士霄等人,他自然不介意放他一馬。
然而,大不動明王法陣之前已經明顯失控了,即使呼音克愿意及時收手,依然無法阻止明王法身那震天動地的一腳,袁士霄依然會死。
那么,相比于曾經指點過徐陽,甚至將武功秘籍都贈予他的袁士霄來說,呼音克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殺了呼音克,沒有人主持密宗法陣,那么法陣自然就崩壞了。
法陣崩壞,作為借助法陣而存在的不動明王法身,自然也就不復存在。
這樣,才是真正救人的方法。
只是,雙方立場敵對,并不意味著,徐陽不能滿足他臨死前的最后一點點愿望。
“我早就來了,一直在大殿屋檐上等著,等著一個一擊即中的機會,直到明王法身降臨大地的時候,我知道,時機到了。”盯著呼音克的眼睛,徐陽泰然自若地說道。
“然而我也不便就這樣直接殺下來,因為我不確認你還有沒有后手,所以我一直等到明王法身已走到法陣的邊緣,即將踩死袁大俠的時候,而你內傷發作卻沒有任何制約的手段,我才決定,沖下來殺死了那四個守護你的喇嘛,再傷了你。”
“為了殺死袁大俠,你放棄了明王法身的守護,你既然敢如此冒險,那么就必然有決勝的把握,那么有如此好的機會不利用,完全不符合我的脾氣啊”徐陽甚至還有心思開了個小玩笑“不動明王嘛,既然動了,就當不得明王了。”
最后,徐陽的面色變得冷峻,一字一頓地說道“去地獄時,記得報我的名字,我叫徐陽”
說罷,抽出冷月寶刀,呼音克再也堅持不住,倒臥在地。
徐陽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聽到倒在血泊中的呼音克開始大笑。
難得他受了那么重的傷,居然還能笑得出,居然還挺有中氣的。
呼音克一邊大笑,一邊口中不斷吐出黑色的污血,顯見得是活不成了。
然而生命的盡頭,他依然想嘲笑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個徐陽。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行了”呼音克猙獰的臉上滿是血污,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吼了出來“你錯了,你們都得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