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微笑著拱了拱手,向綠竹翁施了一禮。
他本來沒有必要做這些,武學上當然是達者為先的,不過看在綠竹翁一大把年紀的份上,必要的敬老也是要的。
“這位老人家,晚輩有禮了”
綠竹翁笑了。
“你是個好孩子,不知道老頭子能幫你什么編框還是做個籃子”
他是篾匠,一個不錯的篾匠。
他喜好音律,素來以琴、蕭聞名。
他還曾是日月魔教的高手,手上不知沾染過多少正道人士的鮮血。
三種完全迥異的身份,神奇地集中在他一人的身手,而并無半點違和。
對于這種人,欺騙是無用的。
必要時,他寧可自盡,也不會透露出半點有用的消息。
還好徐陽并不需要他這些。
他只想,過這一關而已。
徐陽坦然道“今日特來拜訪,您身后的那位。”
綠竹翁眉毛一挑,笑道“老朽不明白這位公子到底在說些什么”
稱呼上,已經開始略有些生疏了。
徐陽并不生氣,如果連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圣姑又怎會安心寄住在他的家中
“今日晚輩只是四處游玩,偶爾見到您老人家精神矍鑠,想來必定有養生之道。家師年邁,弟子自然想要替他老人家求些延年益壽的方法。又聽聞老人家的姑姑還在人世,想來更懂得養生,特來請教。”
綠竹翁聽罷哈哈大笑,略帶些鄙視的口吻道“看來公子也只是道聽途說之輩,罷了罷了,不見也罷。”
說罷,竟欲轉身要走。
徐陽一步跨前,在綠竹翁耳邊輕語道“圣姑可好我有一語奉上,只欲天下任我前行。”
這句原本狗屁不通的話,卻讓綠竹翁神色巨變。
此刻他的內心激蕩,遠比他表現出來的驚訝感更為劇烈。
因為這句話,分明表現了對方是明確知道自己那位“姑姑”的身份,甚至隱隱透出知曉前教主任我行的下落。
若這一切都是真的,以對方的身份,一旦有敵意,自然可以輕易安排高手前來圍攻,何必擺出一副禮敬求見的架勢
最起碼,這小子不是敵人。
綠竹翁短短數念便盤算清楚了得失。
輕咳了數聲,剛剛轉了一半的身子強行扭了回來,綠竹翁的一張老臉上,難得露出了極為窘迫的神情。
“這位公子,說得也有些道理。不如讓老朽去問一下姑姑她老人家,再來回復如何”
“那是自然,老人家年紀不小了,自然不方便輕易見人,晚輩可以體諒。”
徐陽拱手微笑道。
他相信,那位圣姑,是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