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了,那就代表著任我行能夠重獲自由,那么即便是犧牲己方所有人也值得啊。
更何況,只是在必要時,幫對方的忙。
原本為了避免對方提出太過分的要求,任盈盈還打算討價還價一番,但徐陽直接就指定了幫忙的次數。
三次,這個數字不少,但也絕對不多。
即便是覆門滅派這類的大事,這么多年來任我行也做了不少于十次了,多三次,又如何
何況,對方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華山派弟子,能有多大事
小事,以他的武功,不會來麻煩己方。
大事,與他聯手,天下哪里不能走得
更何況,這同時也是在樹立任我行的威名,何樂而不為
要知道任我行失蹤十數年,江湖上早就忘了他當年的大名,即便是沒有事,恐怕任教主都要鬧出些事來震懾四方。
任盈盈妙目流轉,幾乎是一瞬間便已經決定好了。
伸出皓如凝脂的玉手,懸在了半空。
徐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伸出手來,于空中三擊掌
盟約便算是達成了。
至于事后任我行是否會遵循這盟約,徐陽一點都不擔心。
以他的手段,自然有一百種方式制約那位任教主。
綠竹翁見狀,不由大喜,對于他這個前教主的嫡系,這些年來在日月神教內可說是舉步維艱。
沒人愿意聽他的話,但是每次教內最艱巨任務都會落到他的頭上。
昔年那些同僚們,十數年來都過得是如此艱難的日子,眼見得還堅持自己操守的人越來越少了。
不是重新投靠到東方不敗的陣營中,就是暴斃、傷殘。
好不容易綠竹翁才借口內傷難愈,從黑木崖上退出,躲到洛陽城內來隱居。
此時眼見得可以出頭有日,如何不喜
以茶代酒,恭恭敬敬地敬了徐陽一杯。
徐陽笑道“茶水寡淡,不知可有美酒”
綠竹翁拍了一下腦門“看我這腦子,有好酒,有好酒”
出得屋子,去另一間竹屋尋找美酒去了。
徐陽則和任盈盈相視一笑。
此時兩人已經化敵為友,徐陽雖只能隔著面紗看清任盈盈的一雙美目,不過已經足夠了。
那一雙翦水秋瞳,配著眉黛青山,就已經是一番難忘的景色了。
尤其是現在,眉目中的憂愁盡去,就徐陽這個角度看來,說不出的秀色可餐。
方才三擊掌時,觸手所能體會到的滑膩感覺,也讓徐陽心醉神迷。
任盈盈被他癡癡地盯著看,雖然明知對方看不清自己的容顏,依然感覺到羞澀無比,面上第三次泛起了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
徐陽看到對方原本潔白如珠玉一般的耳垂,此時都微微泛起了緋色,心知是自己的舉止有些過分了,馬上便有些心虛地岔開了眼神,望向門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