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酒囊飯袋
暗暗吐槽了一句,徐陽便拱手道“向右使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武功驚人,末學后進華山派林平之見過向右使。”
態度不卑不亢,到了他現在的境界,莫說是向問天,便是任我行親至,恐怕也不能讓徐陽垂首。
向問天倒是有些驚異于徐陽的態度。
普通正道人士,見到自己不是嚇得不敢動彈,就是強行鼓起勇氣拼命殺來。
像徐陽這樣態度平和的,向問天自問,這一生都不曾見過幾個。
那些都是諸如少林方證、方生大師、武當掌門沖虛道長、五岳劍派盟主左冷禪之類的正道頂級高手,而眼前這位,年不過雙十,顯然不可能是這種等級的。
但向問天從徐陽身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是一種梟雄的氣質,一如當年的魔教教主任我行,光明左使東方不敗的氣質。
這,怎么可能
這倒讓向問天對這白衣少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是華山派的弟子岳不群這個偽君子什么時候這么會教徒弟了”向問天一邊笑著問道,一邊又舉起了酒壇,須臾間仰天飲了個一干二凈,這才扔掉酒壇大笑道。
“好酒,只是恨少,恨少”
聞著飄來的酒氣,徐陽略一皺眉。
“酒還不錯,只是閣下如此豪飲,又如何能體會到酒之好與不好,不過是如牛飲水,不知滋味罷了。”徐陽冷笑道“另外,家師大名,還容不得閣下肆意侮辱,家師于林某既有救命之恩,又有教導之情,還請放尊重些。”
向問天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縱橫江湖數十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數落,難免驚詫。
綠竹翁忙上前說合道“向右使,這位是華山派的好朋友,劍法驚人,將來還有多多依托于他之處,莫要誤會了。”
“哎你是說,我們還會有求于他”向問天氣極反笑“莫非你這老小子越活越回去了這種臭小子,以為自己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劍法,就狂妄無邊了,我向問天還會怕他”
綠竹翁的一張臉不由得變得苦澀無比,這兩邊的兩位大能,他可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啊。
見狀,任盈盈也插話道“向叔叔,此人于我等有大用,切莫誤傷了他。”
徐陽卻一點面子都不給,叱道“向問天,先前我敬你是條漢子才和你打個招呼,沒想到你卻侮辱我恩師。若是你不服,不妨就來嘗嘗我這三腳貓的劍法吧。”
任盈盈和綠竹翁心里都是叫苦不迭,向問天反倒是更有興趣了。
圍著徐陽繞了一圈,反復看了幾眼,便笑道“老夫還真以為你有什么三頭六臂呢,看來也只是尋常,就是膽子大了點,敢在天王老子我面前逞強”
徐陽點點頭“闖蕩江湖,畏畏縮縮怎能成事向右使,你若不服便來戰”
這倒不是徐陽托大,畢竟將來要和向問天一起行事,此時不分清個主次,到時候誰來指揮誰
與其那時再爭奪主導權,倒不如直接在這里就分出勝負。
以向問天這種心高氣傲的脾氣,若是真敗在自己手里,定然不會不認。
所謂識英雄重英雄,真正的武者只會欽佩武功比自己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