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徐陽功勞再打,若是不能被控制,一旦踏破了任我行的底線,以他的性格還能容得下
徐陽笑笑道“為了老哥,又有什么值得擔心的,小弟信得過你。不過你那幾個兄弟,可未必有那么可靠了,萬不可告知他們。”
丹青生做了個我懂得的眼神,又道“我們四兄弟當年許過同生共死的誓言,即便是賠了性命,老哥也不愿意和他們分開。何況,若是謹遵教主教誨,完成他老人家交待的差使,到時候自然會獲賜解藥。”
徐陽見他堅持,也不好勉強,笑著拜別了丹青生。
從梅莊走出,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兩人快步疾行到拴馬的堤岸旁,見任我行一襲黑袍,面覆了一層面紗,早等在門外,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怎么行動如此緩慢,快馬。”
顯然,急于想見闊別多年的愛女,這等迫切之情,已經占據了任我行的心思,讓他顯得有些失態了。
“這樣,不如任教主和向大哥騎馬先走,我自己慢慢回客棧吧。”徐陽想了想,兩匹馬三個人,這道計算題很簡單嘛。
雖然他也想見任盈盈,不過既然任我行在,今天無論如何是沒法親近任大xiaojie的,那還不如先成全任我行的愛女之情。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越來越對老夫的胃口了,向右使,我們便先行一步吧。”
向問天點了點頭,解開拴著的韁繩,和任我行一起馬。
在馬,向問天回身拱手道“林少俠,今日多虧你了,否則定然無法如此順利地解救教主,回頭老哥請你喝酒”
徐陽也拱了拱手,見任我行臉又露出了急切不滿的神色,便大聲道“好,向大哥你先走吧。”說罷在馬臀拍了一巴掌,向問天胯下的黑馬一聲叫,四蹄疾飛,向遠處奔去。
向問天見狀,也是哈哈一笑,策馬急奔,兩人的身形很快便拐了個彎,消失在徐陽的視線之內。
送走了這兩位江湖人人聞之喪膽的大魔頭,徐陽緩步走在堤岸的小道。
這一刻,終于不用玩命趕路,可以悠閑一點了。
走在冬日的西湖畔,任四肢舒展,不疾不徐地漫步,一陣陣微風吹來,徐陽忽然覺得這才是他喜愛的生活方式。
此時月亮已經升了夜空,雖然是冬夜,微風吹來倒是一點都不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xiuiàn的內功屬寒性真氣,徐陽甚至感覺這風里帶來的涼意,有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好在梅莊離徐陽住的客棧并不遠,即便是徐陽走得不快,半個多時辰也到了。
只是走到客棧門口,天色已經很晚了,只見大門口蹲坐著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頭一點一點的,止不住瞌睡。
不是曲非煙又是誰
想來這小妮子是一直在等自己,等到天黑自己也未回來,實在是太困,她居然睡著了。
頓時徐陽有些心疼了,這小妮子雖然一直纏著自己,不過倒是一點都不煩,相反還經常幫得忙。
平時對她其實也沒多好,他有些內疚了。
去輕輕地拍了拍曲非煙的小腦袋,徐陽蹲下身來輕聲說道“小妮子,我回來了,別在這里睡啊,會著涼的。”
曲非煙似乎并沒有太清醒,只是喃喃道“你怎么才回來啊事情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