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并未露面,但這氣勢這架勢,不就是任我行嗎
徐陽想想就明白了,今日這么多人在場,任我行肯定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恐怕只有被叫上三樓的人物,才會有機會加入高層。
任盈盈一路上來,不時有人對她行大禮,或是跪拜,或是作揖,不一而足。
顯然這些人都是曾經被任盈盈搭救過的江湖人士,或者魔教教眾。
這明顯是一場誓師大會。
任盈盈一個個的微笑點頭,也不多說什么話,那些人便已經感恩戴德,有的甚至熱淚盈眶。
看來這位圣姑,平時可沒少幫人。
三人上得樓來,便直奔徐陽這桌而來。
二樓的高手們,除了一部分資歷比較深的,能認得向問天以外,其余的人都在猜測,那三樓上久候的兩人是何許人也
知道向問天的,還算服氣,但那個眉清目秀,看似更像是一名書生的家伙,有什么資格和圣姑平起平坐
非但如此,看上去圣姑對他還青睞有加,雖然沒有直接坐在他的身側,不過很明顯兩人的座位離得并不是太遠。
徐陽并不知道有無聊的人在推測他的身份,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并不會在意。
一群螻蟻而已,何須在意
任盈盈坐好了之后,綠竹翁便下樓去,大聲對眾人說“大家伙兒好今日圣姑召見大家,乃是有要事相商。不過說正事之前,還請大家吃好,喝好”
眾人轟然應諾,紛紛道“不愧是圣姑,很明白咱們這批大老粗啊”
“多謝圣姑賜酒”
“圣姑萬歲”
江湖高手,本就大都是粗豪之人,你要和他講道理,他們倒未必開心;你請他們喝酒吃肉,那便是最好的。
眾人重新落座,松鶴樓的伙計們便絡繹不絕地將好酒好菜端了上來。
大家伙兒剛開始還能保持安靜,然后便是一通亂,有相互敬酒的,有大快朵頤的,甚至有幾個酒量很差的,沒多久已經酣然入睡。
徐陽分明看見,任我行遠遠掃了一眼樓下的這群人,便失望地搖了搖頭。
很顯然,是極為不滿他們的表現。
任盈盈也不去關心這個,上樓來瞪了徐陽一眼后,便靜靜地坐著不動。
偶爾有江湖豪杰想上樓來勸酒,都被守在樓梯口的綠竹翁引開。
以他的身份地位,即便是隱居已久,也是愿意得罪他的人,恐怕也沒有幾個。
徐陽小酌了一口松鶴樓送上來的酒,也是搖了搖頭,連那些菜都懶得品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