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璣子此時早已雙目黯淡,頭歪向一邊,氣絕身亡。
那道原本看上去淺淺的劍傷,實際上早就是破腹挖心的致命傷,只因徐陽那一劍實在是太快了,雖已斷絕了玉璣子的命脈,但直到現在才發作。
玉音子不備,被噴了一臉污血,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在他眼里,無所不能的玉璣子師兄,居然就這么死了
連一招都沒挺過去
此時,就連莫七星也難免大驚失色,覺得必須重新評估眼前的年輕人了。
玉璣子和他亦敵亦友,相交多年,他自然了解對方的實力。
就算是他,不,就算是三、五個魔教高手聯手,恐怕都未必能在數招內擊敗玉璣子。
這年輕人,居然不動聲色,一招便將玉璣子擊殺,還好整以暇,一點和人動手殺戮的煙火氣也不曾有過。
加上之前被他斬首的“青海一梟”,兩招,殺兩人。
莫七星覺得,就算是他,或者能擊敗此二人,但斷然沒有如此輕松寫意。
今天的局勢,似乎不妙啊。
玉璣子一死,他的幾位師弟們也因此膽寒。
若是玉璣子在,他們自恃可以和天門一脈一較長短,但如今形勢陡變,有兩個平日里和天門關系尚可的“玉”字輩高手,甚至已經開始在籌謀后路了。
堂堂泰山派,一百六十多人的叛變隊伍,此時就連一個出聲的人都沒有。
那個矮個子蒙面客,起初也是被徐陽那一劍的威勢所驚,但情勢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容不得他多想,左右掃了一眼,大喝道“兄弟們,為了教主大業,聯手上啊”
莫七星還來不及阻止,身邊三個幫手已經沖了上去。
他此時若是阻止,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畢竟這些人都是臨時調派而來,并非平日里使慣的手下,莫七星也是毫無辦法。
都怪那個楊蓮亭,搞什么整肅教內秩序,將那些老兄弟們一個個抓的抓,殺的殺,然后再重用他的心腹
若是今夜能全身而退,自己必定要上黑木崖同他理論。
徐陽微微一笑,三柄利劍已經刺到。
“太慢了。”他淡淡地說道,這并非虛妄,而是實話。
雖然三個蒙面魔教高手已經用盡了全力,卻依然如方才玉璣子的一劍那般,招式雖然犀利,但始終落了一個“慢”字。
這便是眼界的問題了。
什么三攻七防,什么六攻四防,留幾分力氣用作防御。
在徐陽看來,那就是笑話。
獅子搏兔,全力施為尚且不夠,何況他們本身武功還處于下風。
心中有猶豫,出手便不夠快捷。
出手不夠快捷,那么招式間的破綻便會被無限放大。
“獨孤九劍”的理論便是,人一旦出手,那么必然就有破綻。
至于破綻的大小,能否利用,那便取決于對戰雙方的武功了。
眼前這三人,顯然不是那種絕世高手。
那么
“既然來了,便不須走了吧”
徐陽大笑一聲,已然出手。
青玨劍帶著無邊的戰意,走了個曲線,一閃而逝。
徐陽鬼魅般的身形,已經站在了莫七星的身前。
寶劍斜斜地搭在一旁,劍上未曾有半點血跡。
至于身后那三名廢柴,他根本連看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