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已出,“獨孤九劍”中的“破箭式”并非只針對亂箭齊發這種情況,而是對所有的暗器都有專門的破解之法。
子母雙環既然已經脫手而出,那便是暗器。
天下沒有暗器能躲過“破箭式”。
毫無例外。
果然,劍尖在子環、母環上各一點,雙環便如失了方向感一般,向別處飛去。
徐陽剛剛舒了一口氣,卻見莫七星已經返身殺到。
原來是回馬槍啊。
徐陽并不在意,不過是黔驢技窮罷了。
然而片刻后他卻察覺不對,莫七星的雙環已經脫手,他用什么來攻擊自己
莫七星的臉上,充滿了嘲諷的笑容,眼前這個年輕人,未免還是太過幼稚了。
若是沒有些特別的手段,他莫七星又如何能安穩地坐在神教長老寶座,足足三十年
他雙手一召,方才飛滾而去的雙環,居然奇跡般重新飛了回來,左右夾擊徐陽的兩肋。
同時,莫七星手中的短劍,也閃著暗色的光芒。
那是死亡之光。
短劍上涂抹了見血封喉的毒物,而子母雙環顯然也是別有機杼。
這些都是平日里秘不見人的絕招,今夜一下子都使了出來,
或者,能挽回敗局吧
倒不是莫七星沒有信心,只是今夜這個白衣少年,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一擊若是還不能得手,那莫七星就真的死定了。
徐陽身在半空中,并沒有半分借力之處,依然維持著向前的速度不變。
那三道致命的影子,同時襲至
天門道人一見這個形式,居然胸中氣血激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是天要亡我泰山派啊
天乙道人徒勞地拔劍而上,盡管眼見得是來不及了。
然而,莫七星卻在徐陽的臉上,發現了一道戲謔的笑容。
難道
剛剛那一切,都只是他布下的陷阱
莫七星拒絕再想下去,這一刻,他只能期待著成功。
勝利和死亡,他只能選擇一樣。
徐陽手中的劍一掃,劍尖已經掃過了莫七星的喉頭。
至于左右兩道寒光,他并未理會,借著方才那一劍之力,他身形已經縱躍起足足四尺有余。
“噹”的一聲,他腳下傳來一聲碰撞的聲音。
那是字母雙環在空中對撞。
徐陽緩緩落下,他腳下是莫七星的尸體。
再突兀的刺殺,也終究力有時盡。
即便是方才徐陽不躲不閃,憑他身上那件金絲軟甲,莫七星依然無法動他分毫。
剛才所謂的險情,也不過是徐陽窮極無聊,想要試試自己的極限而已。
幸好,他成功了。
不然,恐怕要換身衣服了。
大廳內一片啞然,這白衣少年的身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沒人能夠有勇氣一戰。
“當啷、當啷”一片雜亂的聲音,那是叛變的泰山門徒棄械投降的聲音。
對于這種收拾殘局的事,徐陽毫無興趣。
他得回去好好睡一覺。
天門道人此刻悲喜交加的心情,無人能夠領會。
“祖師爺保佑啊”
徐陽聽到身后,天門的大叫聲,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