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襲儒服還是從前那般潔白素凈,整個人的氣質都完全變了。
“要不要變得那么快啊”徐陽心中暗道。
要知道即便是東方不敗,修煉葵花寶典時,一開始也未曾有人發覺他的性別轉換,他這才能造反成功,囚禁了任我行。
或者這就是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的區別吧又或者這是因人而異,岳不群比起東方不敗,更有修煉這門功夫的天份
“是不是很吃驚”岳不群不自覺地掩嘴微笑,隨即似乎察覺有些不妥,又正色道“你這小子,是不是早就察覺了為師盜取了你家傳劍譜的事,這才借口逃婚,躲了出去”
但凡任何事,說開了反而好。
徐陽便道“當時師尊收留弟子,弟子便發過誓,此生絕不碰那劍譜一指,寧可獻于師尊。此話可不是說笑的,若是師尊想要劍譜,那便拿去好了。弟子絕不是因此而避婚的。”
“哦,這么看來,你還真是心疼你大師哥,才躲了開去”岳不群不信,他不相信這小徒弟是如此簡單的人。
徐陽想了想,這時候還是實話實說的比較好“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更大的原因,是弟子要去救一個人,一個對于弟子未來發展,很重要的人物。”
岳不群倒是有些吃驚了“為師如今武功大進,執掌五岳劍派也只是時間問題,你不娶我女兒,卻又去救誰”
徐陽淡淡一笑道“師尊,如今您覺得,您還適宜出面掌控五岳劍派嗎”
“你”岳不群手指著徐陽,原本想要發怒的,但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你父臨終前,所說的話也未必沒有道理。這劍譜雖然厲害,卻剝奪了為師做男人的根本,為師確實是飲鴆止渴。你也看出來了”
徐陽默然點頭道“師尊,家父斷然沒有害弟子的理由,這話也不會有假,只是師尊太過于急切了。如今你武功大進,心思卻還只是簡簡單單的五岳盟主便能滿足了嗎”
看著岳不群如今的樣子,徐陽也很是感慨。
當初岳不群學“辟邪劍法”,不過是為了擺脫左冷禪的控制,想要保住華山派的基業而已。
至于學會了之后,武功大進,心中另升起的野心,則也是必然了。
人,永遠都是一山望得一山高的。
“若是為師當初知道,你和你大師哥能進境如此,為師也就不用行此下策了。”岳不群臉色頗有悔色,卻又道“不過如今事已至此,你覺得為師會如何處置你呢”
“哈哈哈哈”徐陽大笑。
岳不群若是想要殺人滅口,今日就不會出面相見了。
岳不群見他面對威脅反而神色自若,心里也是頗為意外。
“方才師尊還問我,這天下有什么人值得我放棄迎娶小師姐去救的。”徐陽此時正色道“那弟子便告訴師尊,弟子此去,救了當年魔教的前教主,任我行”
這三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般,讓一貫鎮定的岳不群,神情都難免一變。
他曾經見過任我行一面,那次他們五岳劍派共同聯手,犧牲了眾多好手,這才將魔教勢力逐出中原武林。
岳不群曾經一劍殺入魔教高手陣中,碰到過任我行。
三招不到,他就知道了,他絕不是這位魔教教主的對手。
只不過不知為何,那任我行并沒有動用傳說中的“吸星大法”來對付岳不群,這才讓他有機會遁去。
但最后敗退時,任我行瘋狂的大笑,依然令人心悸。
岳不群依稀記得,任我行他最后一句話是這么說的“今日老夫走了,明日便會有更兇殘的神教教主前來,將你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偽君子、假道學一網打盡,我日月神教終將一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