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緩緩道“諸位都考慮清楚了”
天門道長的大嗓門此時第一個響起“若是別人當這盟主,我天門必定是不服的。不過小兄弟你是我泰山派的大恩人,若是沒有你,當日我泰山派就已經在江湖上除名了,那嵩山派的下場大家伙兒可都是看到了,必然是魔教的手筆。”
定閑師太也是點頭道“若不是有林施主,我恒山派也必定難以幸免,尤其是我派中大多數都是女尼,死則死矣,只怕活著的人更為難堪”
說道此處,定閑師太素來古井無波的眼神中,也難免蕩起波瀾。
魔教向來橫行無忌,當日自己和師妹等人都被魔教伏擊受傷,剩下的弟子們武功又是差了許多,眼見得就要被魔教教徒活捉。
若不是眼前這個華山派的小徒弟橫空出世,一劍劈了三名魔教長老,恐怕恒山派非但基業不保,甚至連名聲也會蕩然無存。
莫大先生自然也是同樣想法,自從師弟劉正風險些喪命在嵩山派的劍下,他早就對這名存實亡的五岳劍派聯盟喪失了信心。
事后他還受到了劉正風的書信,讓多多照顧華山派的這名新晉弟子,自己還來不及幫忙,反而是對方于危難中救援了衡山派。
這次如此好的機會,莫大先生自覺欠他許多人情,索性提前出發,在路途上守候著其他幾位掌門,卻沒想到一見面,才發現大家都有這個意思。
看起來,這個年輕人,并不簡單啊。
當然,莫大不是什么太過計較的人,當今天下,若是還有人信誓旦旦,只為正義,為理想而戰斗,想必也活不到現在。
比起左冷禪、岳不群之類,口口聲聲為天下武林正統而戰的君子,莫大反而更相信實際一些的人。
比如,眼前這個小子。
徐陽聽了三名掌門人的話,心中也是頗為歡喜。
“師尊那里我已經說服了他老人家,只要大家推舉,晚輩必定做好這個盟主,不負大家所托。”他也不想說太多大話空話,高談闊論有什么用只有勝利,一場接一場的勝利,才能帶來足夠的威望。
任務的第一步,眼看就要在今日達成,徐陽強行壓制心中的喜悅,一切還等當上了五岳劍派盟主再說吧。
日頭開始西斜,徐陽招呼幾位掌門人先去客房歇息片刻,隨即又出來招呼其他各大門派的客人。
果然不出所料,青城派只派了幾名從未見過的二代弟子前來恭賀,送完了賀禮之后急匆匆便離去了,根本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
以徐陽如今的身份,自然不方便為難這幾個送上門來的弟子。
何況,他只和余滄海有仇,其余弟子最多只算是幫兇,何況這幾個明顯不是余滄海的嫡系,恐怕連福州都從未去過。
好在,蜀中頗有幾個魔教的分舵,等有機會,一網打盡即可。
余滄海,這位當年不可一世的高手,青城派的掌門人,現在徐陽的眼中,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不過只是個二流的高手,比他厲害的敵人,徐陽見多了,又有誰能逃過青玨劍的劍鋒
除了各大正道門派前來恭賀,還有不少黑白兩道的高手也親身前來。
山下的岳不群,此刻心下頗為得意,他想不到自己的面子如此之大,嫁女都會有這么多認得不認得的名宿前來幫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