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碼也要等,消滅魔教之后了吧”道人試探地問道。
老和尚搖了搖頭“魔教崛起百多年,勢頭雖猛,何嘗真正動了中原武林的命脈”
“那倒是,不過是疥癬之疾,傷不到心腑之間。”道人附和道。
“但五岳劍派,或者說華山派一旦勢起,這中原武林如何還有你我兩派存在的價值”老和尚嘆道“要知道,所謂泰山北斗,一個太少,三個未免就太多了。”
“當年少林也就是為了這個,打壓我武當的嗎”道人想到以往的傳聞,臉色就有些不好。
“當年張真人本也是我少林羅漢堂出。他驚才絕艷,也得流落江湖數十年后,年過六旬方才自創武當一脈。這小子又有什么資格,能同張真人相比”
“何況時移世易,如今正道武林已經陷入困局多年。俗話說內無憂患、外無強敵者,國必亡,武林門派也是同樣。華山派當年人才濟濟,卻因為劍氣二宗的內訌而崩潰,前車之鑒不遠啊。”
聽和尚這般說,道人沉默了。
不管他對徐陽如何看好,終究比不上對于武當的感。
和尚嘆一口氣道“先讓他們再得意一陣吧,光岳不群偷練邪功,這其中就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了。”
道人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多了些不甚分明的東西,在夕陽最后一抹余暉的照耀下,眼中閃爍不定。
徐陽同樣在唉聲嘆氣,
計劃進展一片順利,按道理他應該開心才對。
然而,少林和武當的毫無應對,這也讓他難免有些意外和失望。
如果不是對方在韜光養晦,準備更難以應付的對策,那就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意徐陽的行動。
顯然,前者比后者的可能要大多了。
不論是誰,在自己飯碗有可能受到威脅的況下,是不可能如此淡然,如此鎮靜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一種偽裝。
只能說,他們必然還有后招沒使出來。
同樣的,徐陽也要考慮,如此順利的況下,他之前準備的后手是否要用出來。
這世上,只有徐陽一個人知道,華山思過崖的山洞內,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百年前,魔教十長老聯手入侵,這驚才絕艷的十名絕頂高手,卻被五岳劍派的前輩們用計進了洞內,最終活活困死。
然而他們并沒有白死,在被困的那些艱難時里,這些魔教的長老,把整個五岳劍派最精髓、最具殺氣的劍法,以及對這些劍法的破解方式,都刻在了洞的洞壁之上。
這一世,由于令狐沖是和徐陽一起面壁思過的,因此這個秘密并未被發掘出來。
但是徐陽很清楚地知道這個秘密,價值有多大。
那些精妙的招式,很多已經失傳,尤其是現在風雨飄搖的五岳劍派,除了華山派勉強維系了當年的規模,其余幾派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嵩山派甚至可以說已經被滅派了。
而那些破解的招式就更為可怕了,畢竟誰要是學會了這些招式,那么五派賴以成名的那些劍招,就毫無存在的必要了。
徐陽原本想用這個秘密來作為一個重要的籌碼,讓五岳劍派的其它四派支持自己當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