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眼淚幾乎都沖出了她美麗的眼眶。
“傻瓜。”徐陽放開了懷抱,盯著任盈盈的雙眼說道“你看著我,仔細聽好了。不管別人怎么說,不管別人怎么看,怎么反對。你,任盈盈,今生就是我唯一的新娘。不論是誰擋在我們中間,我發誓都會將他們鏟除。”
嘆了口氣,他又道“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夠有信心,一個小小的五岳盟主又算得了什么誰若是不服,就讓他去當也不是問題。”
“那怎么可以”任盈盈慌亂道“那可是你千辛萬苦才得到的位子,切莫為了我,放棄你的前途”
徐陽笑了,一點都不在意。
“有你這樣一個傻丫頭,我還擔心什么”
“再說了,五岳盟主又算得了什么我要當的,可是整個武林的盟主。”
“我要把那少林、武當、丐幫、甚至于魔教,都一一踩在腳下,讓他們所有人都唯我是從”
雙手捧住了任盈盈的臉,徐陽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愿意陪著我,走這條世上最難行的路嗎”
淚水早就趟滿了任盈盈嬌俏的容顏。
心愛的男人,愿意為自己犧牲一切,這讓她感動得無與倫比,除了流淚,她似乎沒有宣泄心中激動的方式。
最后,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徐陽是為了她而走這條路的。
年方十九歲的五岳盟主,原本可以無驚無險,穩穩妥妥地慢慢發展勢力,有絕對的把握,最終能成為武林中最有權勢的人。
然而,徐陽等不了,他不可能等上數十年才來迎娶她。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尷尬的身份。
任盈盈生平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出身。
即便是被東方不敗軟禁在黑木崖的那些年,她依然心存感念。
但此刻,她真心希望自己不過是個平常人家的女子。
那樣的話,也許他便不用如此勞神。
“我愿意陪你,陪你一生一世,哪怕你做不到什么武林盟主,哪怕你只是個流浪天涯的浪子,我都要纏你一輩子”
一邊說,她一邊抓緊了他的手。
“永遠也不放開。”
兩顆心,從未離得那么近,那么親。
近到,彼此間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近到,兩人都沉溺其間,不忍放開手。
月光已經灑下,照耀著這一對璧人,白日里一切繁雜的喧囂,此時都已經陷入了沉睡。
徐陽見到任我行,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白日里人多眼雜,他也不方便下山,畢竟此時山上可不止華山派一派人馬。
那一僧一道,有事沒事就來和他打照面,左右無非是談些高大上的口號,徐陽很不耐煩,但必要的溝通還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