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想想也對,武當梯云縱本就是武林少見的輕功絕學。
別看沖虛年紀大了,幾十年的功底可還在。
只聽沖虛嘆道“林少俠莫怪貧道啰嗦。昔年明教的教主張無忌,之前貧道說過,他曾是我武當弟子。多年后他從西域歸來,那時張真人與幾位親傳弟子都已經過世。武當至高武學太極劍法、太極拳法也因此失傳。因此張教主曾盤桓在武當山數月,傳授弟子們武功。貧道那時還小,有幸伺候過他老人家。”
徐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段歷史他可從未聽聞過。
“當時也有人問他,為何當初棄大好形勢而不顧,選擇去了化外之地。”
“他當時并未直接回答,但當夜他與貧道聊天,提及過一點。”
“那時候他苦戀一位蒙元的郡主,對方也愿意為他放棄至高的權位,離家出走跟著他。但一來張教主并無當皇帝的野心,只想驅除蒙元韃虜。二來他也怕最終要和郡主的親人兵戎相見,加之教內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并不信任他身邊那位郡主,擔心哪怕是成功北伐,日后蒙元也會借那位郡主之勢卷土重來。”
“因此張教主便索性放棄教主之位,遠赴西域,算是逃出了中原。”
徐陽似乎有些明白沖虛道長的意思了。
“您是說”
“沒錯,一念成佛,一年成魔啊。”沖虛搖頭嘆道“林少俠與魔教圣姑交好,此時別人不知道,又如何瞞得過少林與武當這樁事,豈非和當年明教張教主的典故類似”
徐陽心下有些吃驚,但面上卻并未顯露出來。
嘴角一撇,徐陽便說道“盈盈同我兩情相悅,何況他父此時并非什么魔教教主,只是個被陰謀推翻,被禁閉了多年的老人家而已。道長多心了。”
沖虛搖頭道“這如何使得有朝一日若是任我行重新上位,林少俠又如何自處”
徐陽冷笑道“方才道長不是說過嗎這魔教當年有恩于我中原百姓,之后都是由于朝廷打壓,他們才隱秘行事,乃至被正道武林誤會。若是任教主重歸大位,晚輩自會勸說他老人家行善事,整頓教務,以安人心。”
沖虛又搖了搖頭道“剛開始或者是誤會,但林少俠你捫心自問,魔教教徒這些年來的行事乖張,濫殺無辜,又豈是誤會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任我行一代梟雄,又豈肯聽人所勸”
“魔教確實殺了不少人,這點晚輩并不否認。”但徐陽口風一遍,反問道“不過似乎正道各派殺的人也不少吧”
沖虛還想強辯,徐陽卻不容他多說,搶上一步大聲道“別的不說,我福威鏢局一向安穩行事,于各個正道門派都有些交情,更是屢次上門贈予青城派禮物。但青城派余滄海卻因為垂涎晚輩家傳的辟邪劍譜,而殺我滿門上下數百人,更是千里追殺晚輩及家父家母。那時候,少林何在武當,又何在”
沖虛一時語塞,這事他本并不知道,但整個武當派上下千人,若是說也都不知道,那就屬于自欺欺人了。
“衡山派劉正風師叔,也是一心為正道武林揚名,死在他手下的魔教教徒不少。只因為他和魔教長老曲洋因音律相識,兩人約定共同隱退武林。但在金盆洗手大典上,嵩山派左冷禪派人幾乎滅了他滿門。這時候,少林何在武當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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