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示意,讓徐陽進屋細談。
“無妨,你這么晚過來,必然是要事,進來說話。”岳不群此時雖然滿臉倦意,依舊表示對徐陽的理解“反正老夫最近也睡不安穩,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徐陽便將先前探聽到,魔教即將入侵的事娓娓道來。
當然,他并沒有說消息來自任我行,而是找了成高道人當替罪羊。
“就是這樣,成高道長雖然平里極為孤傲,但終究是武林正道一門。他臨別時將報告知了弟子,應該如何去應對,還請師尊示下。”說罷,徐陽將成高交于他的書信,遞了上去。
“哦。”岳不群仔細看了看,眉頭緊鎖“上面并未說清,魔教何時入侵啊。”
“按魔教長老上船的時間,弟子估算了一下,應該就是這幾天了。”徐陽言道,說罷拿出一份地圖,劃了條線。
岳不群看了看,便點頭贊同。
“從武當山到華山,其實若是順流而上,確實用不了太久。這報上也說,是七月月末看到魔教長老上船的,想來這幾應該能到。”
“只是如今我華山玉女峰上,雖然都是各派高手,但應對魔教入侵,卻不好勞駕他們出手。”岳不群雖然口口聲聲以消滅魔教為己任,但遇到這種況,自然是希望由派內弟子出手,以免遭人話柄。
“師尊說得是,不過既然魔教此次是有備而來,弟子覺得,應當適當疏散玉女峰上的閑雜人等,尤其是平里照料我教弟子的那些雜役,免得誤傷無辜。”徐陽建言道。
岳不群抬了抬手道“以后這種小事,你自行決斷便可以了,不必再來問我。”
“遵命,師尊。”得了岳不群的授權,徐陽又道“除了大師哥和桃谷六位長老,其余的師哥師姐恐怕都不是那些魔教暴徒的對手,弟子想是不是也讓他們下山去避一避”
這次岳不群卻搖頭“平之,你要知道,天下之大,但對于我們華山派的弟子來說,最為安全的地方卻只有玉女峰。若是連玉女峰都不安全了,那么無論是退避到任何地方,都不是穩妥的選擇。”
站起來,岳不群來回踱了幾步,又道“既然魔教如此看得起我華山派,又怎么能讓他們失望平之”
“弟子在”徐陽垂手站在一旁應道。
“防衛力量要重新估算一下了。”岳不群臉上露出一絲邪意,早已將“辟邪劍法”練成的他,是該大開殺戒了。
徐陽都不知道,這事是好是壞。
“師尊,弟子另有要事稟告。”想了想,徐陽決定還是把一切可能的變數,都跟岳不群說清楚。
“哦說”岳不群雖有些意外,但并不在意。
“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也來了。”
“哦你那個準岳父”岳不群的笑容有些古怪。
徐陽臉上有些掛不住“師尊,這事您也知道了”
“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別以為什么事都能瞞得住。”岳不群雖然并不滿意弟子在婚事上的選擇,不過依舊保持了一定的風度“你當時既然幫了任我行,那這次他們也該有些表示。”
“弟子擔心的就是這個。”徐陽深思熟慮后,依舊并不放心任我行,只道“若是我方不能速勝,一旦陷入糾纏,只怕鷸蚌相爭,非但任我行會當那漁夫,恐怕就連少林派也”
岳不群顯然對此也有些憂慮,不過考慮了半天,卻突然笑了。
“管他幾路來,我只一路去。平之啊,跟著師父一起,把那些魔教余孽消滅就好。”
“您的意思是”徐陽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卻又不肯定。
岳不群一笑“既然知道他們要來,還知道他們來的路線,那為何還要在玉女峰等待難道你我兩人的武功,不足以應付這些跳梁小丑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對啊,徐陽想通了,甚至有些想笑。
自己實在是太過于拘泥于以往的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