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任我行并未對童百熊下手。
即便他知道童百熊始終會站在東方不敗那一邊,他依然未曾動手。
只是冷冷道“果然是條漢子,只可惜,跟錯了人。”
說罷,任我行轉身便走。
遠處最后傳來一句話,響徹了童百熊的耳膜。
“晚些,你會對上老夫的女婿,希望你能躲過此劫,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飄遠,任我行已不知所蹤。
童百熊的脊背后都是冷汗。
方才他分明察覺到,任我行生了殺心。
那種有如實質般的殺氣,鎖定了他的身體,讓他幾乎不能動彈。
童百熊原本真以為,任我行會痛下殺手。
然而,那股殺氣一閃即逝,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任我行收斂了殺氣呢
肯定不是因為欣賞自己的忠誠。
在神教中,最不值錢的就是忠誠。
哪怕是今日最忠誠的下屬,明日也可能是取你性命的叛賊。
誰敢說,當初的東方不敗對任我行不夠忠誠
或者那時候,東方不敗真的甘心情愿為任我行而死。
但數年后,差點取了任我行性命的,也是他。
面對著足夠利益,或者他童百熊都不能確保自己的忠誠。
還有,任我行所說的女婿是誰
難道圣姑已經嫁人了但這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那為何說自己會對上他為何還說自己會有一劫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使勁地搖了搖頭,童百熊還是選擇先離開了碼頭。
遠處,從另一棵大樹后,閃出了兩條人影。
岳不群輕笑道“看起來你那位岳父,察覺到了我們。”
“他故意留下童百熊,或者是為了給他一條生路,又何嘗不是給我們制造一個小難題呢”徐陽對此十分不屑。
即便是童百熊武功不俗,但無論是對上自己,或是岳不群,都不會是個麻煩。
任我行明顯是想收伏他為己用,因為對于黑木崖上的情況,童百熊必定是十分熟悉的。
任我行想要殺上黑木崖,必定需要一個深知內情的人物,才能突襲成功。
童百熊從很久之前就是東方不敗的心腹,若是他再說不了解內幕,那就沒什么人可以策反了。
“一個人自然只是個小麻煩,不過魔教此次來的人不少,雖然談不上精英盡出,但確是實力不俗。”岳不群捻著長須,一邊說道“你這岳父,野心不小啊。”
“那是自然,否則何必救他出來。”徐陽看著岳不群的樣子,有點想笑。
這長須一看就是假的,或者是岳不群拿自己的頭發制作的
男人一旦自宮,胡須之類的第二性征都會衰退,你何嘗見過宮內的公公們有胡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