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童百熊上的元氣精力,都如江河決堤般被源源不斷地從肩頭傷口處吸走。
而賈布的整個人,眼可見的鼓起來一圈,整個人仿佛一頭吸血的猛獸,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什么況徐陽一時也被驚住了。
但他只明白一點,絕對不能讓這種況繼續下去,賈布的氣勢在這短短數息之內,已經攀升到一個高度。
必須阻止他
徐陽一劍便向賈布刺去。
屋內剩余的五名魔教長老,包括之前已經受傷的桑三娘,此時就如接受了命令一般,死死攔在徐陽的面前。
每個人都有一手絕活,若換在平常,徐陽游走其中,或者花上半柱香的時間也能料理了他們。
但此刻屋內局促,本就沒有什么閃展騰挪的空間,這五名魔教長老又不惜命般糾纏徐陽,一時居然沖不過去。
童百熊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垂死的雙目中黯淡無光,只喃喃道“你你是何時對我下了這血咒”
話音雖輕,卻依然傳到了徐陽的耳中。
這“血咒”,徐陽倒是聽過,不過由于其過于玄妙,反而不太可信。
據說魔教有這么一門詭異的功法,此功法需要兩名高手同時執行。
兩人平時同時服用藥效完全相反的兩種奇藥,一旦有需要,一人出刀引血,另一人吸其血脈中的精元力量,武功可以瞬間升至一種難以理解的高度。
只是這種秘法施展的難度太高,因此在魔教內也不過只是個傳說,從未聽說有人用過。
平里徐陽當成笑話聽,沒想到,今夜居然見到了。
賈布笑道“童長老,你以為為何此次征伐以你為主你又以為,為何賈某要主動索要照料大伙兒飲食的職責”
“原來,你在飲食中下了手腳,你”一言未盡,童百熊已然沒了聲息,全收縮成了一小團,只有一雙虎目還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一生為神教鞠躬盡瘁,對東方不敗忠心耿耿,但最后不是死在敵對勢力手中,也不是被教內的反叛任我行殺死,卻死在自己人的手中,這無疑是一種最大的諷刺。
“沒錯,我早已在你的飯食里下了血咒散,本來還待到了華山再催動,沒想到你居然連一個林平之都打不過。”賈布得意洋洋地說道。
這便是楊總管留給賈布的后招了。
只可惜,這“血咒”也有局限,若是當做藥人的受了傷流了血,那便需要即刻發動,否則便是浪費了機會。
賈布此時全已經膨脹成一個高九尺的壯漢,臉上幾乎赤紅一片。
來自童百熊的精血元氣,讓他渾都是力量,這種滿足的感覺,從未有過。
即便他知道,這種狀態只能維持極短的一段時間,隨后很可能他的修為都要下降一大截。
但他依然陶醉于這種感覺。
這是睥睨眾生的力量,這是神的感覺。
想來,面前這個白衣少年,也當不起自己一擊,這種能把控他人生死,尤其是絕世高手生死的感受,真好。
徐陽心中震怖,但手下并不含糊,已經將擋在面前的那幾位魔教長老都料理了。
或死,或傷,沒有一個還能有再戰之力。
可惜的是,
“晚了”賈布狂笑道。
他站在原地,扭動了一下脖子。
對于徐陽的大殺四方,賈布根本就不屑一顧,隨即便是一掌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