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一掌只是賈布信手而至的隨意攻擊,并沒有先前那種近乎于天崩地裂的威力。
即便如此,徐陽也只是被掌風帶到一點,卻痛得幾乎崩潰,肋部立時塌陷下去一塊。
他整個人都被掌風帶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血猛地吐了出來。
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肋部肯定是骨折了,問題就是斷了幾根肋骨。
難道今天要交待在這里啊
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生物存在
徐陽一邊想,一邊將幾個治療術悄悄地施放在自己上。
“世上不存在沒有缺陷的功法,這血咒雖強,但必然有命門在,只不過不知道在何處罷了。”徐陽暗想道。
賈布一招得手,反而不急著追殺徐陽了。
“血咒”并沒有摧毀他的思維能力。
“林少俠,體會到恐懼的滋味了嗎”賈布跨上一步,離徐陽不過一步之遙,粗聲粗氣的問話,熾的氣息幾乎噴到了徐陽臉上。
徐陽慘笑道“魔教這次的本,下得未免也太大了,居然舍得用一位風雷堂的堂主命,來換在下的命。”
賈布哈哈大笑道“童百熊冥頑不靈,早就該死了。他又同叛逆任我行相互勾搭,就算是百死也難贖其罪。今夜童百熊能為神教捐軀,是他的光榮。”
“這也是為什么我寧死也不會加入你們魔教的原因。”徐陽幽幽地說道“一個教派,為了自的利益,要讓教徒去送死。不管是用了什么借口,都是無恥的。”
“天下眾生,莫不是為圣人而效力”賈布張開了雙臂,高呼道“我神教便是無敵的教派,東方教主便是圣人重生。能為月神教效力、能為東方教主捐軀,是他童百熊的光榮”
徐陽笑笑,帶著三分疲憊地問道“賈長老,方才我一劍刺你的百會,你不躲不避,顯然不是命門所在。足三里我也已試過,那么人上五處大,還剩玉枕、關元、大椎三處位,你的命門必然在其中。是也不是”
賈布聽到這話,頗有些詫異。
方才的那一招交手可說是瞬息即逝,對方居然在極其有限是時間里,已經試出了自己兩處大并非命門,這種心思和反應,太過驚人。
好在徐陽現在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方才那一擊必定是已經擊中了他的要害,否則的話,賈布還真會忌憚幾分。
“想知道的話,你便再來試啊。”賈布一臉嘲笑的面容。
這年輕人確實可怕,不過現在已經是只死老虎,大可放心。
不過賈布可不是那種腦殘的大反派,會把自己的命門隨意告訴別人。
徐陽還要張口,誰知他面上突然驚現恐懼之色,指著賈布的后,竟是連話都已說不出來了。
賈布并不上當,反而笑道“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孩童這種聲東擊西的爛法子,也使得出來”
徐陽一臉委屈地反問道“真的嗎”
后有風聲傳來,賈布臉色驟變,此時一劍已經襲到了他的后。
賈布并未回頭,只是反手一把鎖住劍,哪知那一劍只是虛晃,又有一劍已經刺中了他背后的大椎。
大椎乃是位處頸椎末端,乃是維持人體運行的致命大,此處被刺中,即便力量不大,換了一般人也會立刻癱瘓。
可惜,此處仍然不是命門所在。
賈布反手一擰,那兩柄劍便已被攪斷,劍刃斷裂到處亂飛,其中一片已經擊中了來襲者。
耳畔傳來了女子的呼聲,顯然來犯者是名女子。
賈布看不到,徐陽卻能看清,方才在賈布背后偷襲的正是任盈盈。
看到魔教圣姑為自己解圍因而受傷,徐陽也是頗為惱怒。
“誰讓你來的”一面責難,徐陽一面長而起,一劍斜斜劃出,刺中略有些分神的賈布小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