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元禪師原本也并不清楚這寶典的內容,但聽兩人爭執,反而產生了興趣。因此東拉西扯,遇到難處便胡亂答上幾句,居然蒙得兩位華山前輩深信不疑。”
徐陽說道此處,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而渡元禪師則暗暗記住兩位前輩背誦下來的武功精要,不久之后便脫而去。但他下山后卻沒有回南少林,而是還俗去了。取了個俗名叫做林遠圖,也就是在下的先祖遠圖公。”
“他所修習的武功,便是先前從華山派偷學來的部分葵花寶典,改良后變成一劍法,那就是辟邪劍法。”
任我行咦了一聲,問道“難道這辟邪劍法,克服了那個大缺陷不成否則,遠圖公如何會有后代”
“這就說到關鍵了,這門劍法平之因為有組訓在,因此并未修習。”徐陽也是皺著眉說道“不過家師岳先生恐怕是練過,因此據在下觀察,他老人家應該也是未曾逃脫那一刀之苦。”
“而先祖遠圖公,應該也是如此。至于說后代,或者是過繼來的,或許是收留的孤兒,年代太過久遠,已不可考。”
“不過既然東方不敗已經修煉了足足十多年的葵花寶典,他整個人應該都已經習慣了女子的行動方式。因此他不太可能對權力還有太大的。”
“整個黑木崖,此時應該只有一個人能說了算,那就是總管楊蓮亭。”頓了頓,徐陽又道“也就是,東方不敗的面首。”
眾人嘩然,誰都不曾料到,如今的月神教居然會衰敗至此,讓一個低jian的面首成了實際上的掌權者。
這完全不能忍啊。
即便是有傷在的兩位長老,也是義憤填膺,破口大罵那楊蓮亭。
徐陽伸手阻住了眾人的喧嘩聲,道“如今有上中下三策,可以應對如今的局面,不知岳父大人如何選擇”
“你且先說上策。”任我行發現自己對于面前這位女婿,還是不夠了解。
他是如何搞清楚這綿延百年之久的秘聞,先前居然還能保持足夠的清醒和冷靜,不去修煉那辟邪劍譜。
看來還是自己的女兒更有眼光啊。
“上策,無非是一個“等”字。東方不敗雖還在盛年,不過他的心思并不在神教事務。而楊蓮亭是個沒甚本事的面首,小人一朝上位,行事荒誕不經,遲早有一會眾叛親離。我們可以靜等黑木崖自行衰落,然后徐徐圖之,此為上策”
“太慢了,說說中策與下策吧。”任我行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體,若是一年兩年或者能等,不過這等況,誰知道十年之內會不會有結果他等不了那么久。
徐陽早就知道任我行不會答應這條計策,馬上便接下去說道
“中策,此次既然誅滅了八長老,但外間并不知曉。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偽作被長老們俘虜,借機混上黑木崖,趁機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