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好意地讓出來的位子,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這算什么事
“你看,大師哥你又誤會了。”徐陽不得不解釋道“你一直以來就是我的大師哥,永遠都是。小弟初來華山,除了師父師娘,也就是你大師哥待我最好,所謂滴水之恩,必當涌泉相報。小弟若是不能替你規劃出一條最為坦蕩易行的大道,反而要搶奪你手里的所有,那我還能算是人嗎”
“況且之前我所說的也是事實,所謂五岳劍派盟主,必須要維護每個門派的利益,這樣才算公允。之前左冷禪名為盟主,實際上處處偏袒嵩山派,引起其它所有門派的不滿,最終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華山派已經有師父當上了五岳劍派總盟主,若是我再頂一個華山派掌門大弟子的名頭,別的門派會怎么想”
“只怕到時候各個門派又會變回各司其政,各自為戰的狀態了。如此一盤散沙,如何能應對魔教,以及那些比魔教更為陰險恐怖的敵人”
令狐沖抓住他這句話問道“難道除了魔教,我華山派還有更為強大的敵人不成”
徐陽笑笑,終止了這段偏離了本意的對話。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大師哥,方才小弟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徐陽改變了話題,轉而問道“到底是誰告訴你,左冷禪埋伏在山下的”
令狐沖猶疑了一會兒,方才小師弟的話雖然句句在理,但他感覺心底始終有些不舒服。
但這個問題似乎很是重要,否則小師弟也不至于反復問了兩次“其實就是前幾日送少林掌門方證大師下山的時候,被我偶爾發現的。只是當時離得遠了,我對左冷禪也不是太熟悉,因此不能確定。等送走了方證大師回山的時候,我特地領人去看了一下,卻已經不見他的人影。”
徐陽略為盤算,便已經了然于心。
果然是少林派搞的鬼。
“大師哥你之后沒有派人下山去探查吧”他借著問令狐沖。
令狐沖搖了搖頭“沒有,師父和你都不在山上。師娘覺得,若是我獨自前往探查,唯恐不敵左冷禪。要是帶上桃谷六仙下去,那么玉女峰的防御便薄弱了,因此只等你回山再商議。”
徐陽點了點頭,師娘寧中則這次的謹慎很重要。
否則的話,不管左冷禪和他背后的黑手,想要行使“圍魏救趙”或是“圍點打援”之策,那時候無論是玉女峰上留下來的人,還是令狐沖這支拍下去的人手,恐怕都不是敵人的對手。
經歷的多了,姜總還是老的辣。
不過
“既然小弟我回來了,自然不會再讓他們得逞。”
徐陽淡然道。
事不宜遲“大師哥,你速速去茶室,稟報師尊。小弟我先下山會會這些殘兵敗將。”
對于敵人,徐陽從不會客氣。
華山腳下,青松林深處。
左冷禪靜靜地坐在一塊巨石之上,盤膝打坐,五心朝天修煉著寒冰真氣。
他不急,他在等著山上的人急。
自從嵩山派滿門都被岳不群一人屠戮之后,整個嵩山派的傳承事實上已經是斷了。
他左冷禪并不是臥薪嘗膽的勾踐,那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