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通知道,這棍子已經廢了。
因為他鼓足全力,居然也無法再輸入半分內勁進去。
玄通睜開眼,笑了,但笑聲中,嘴角卻帶著血。
剛剛他跨了那半步,便是決定勝與負的半步。
兩人的武功,都已經接近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但,徐陽則明顯適應力更強一些。
他并未被迷惑,而玄通則輸了這半步。
太過恐怖的能量爆發,讓他受的傷更重一些。
以至于一口鮮血沒能忍住。
徐陽則似乎并未有什么狀況出現。
“好小子,居然居然贏了貧僧。”雖然敗了,但玄通的心態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響,反而大笑著問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徐陽也睜開了眼,微微一笑。
別人看不出來,他知道自己體的況。
他受的傷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他比玄通受的傷更重。
玄通的內力,足以維持他的安全,若不是方才多跨了那半步,恐怕都不會受傷。
而他雖并未動,內力卻弱了許多,導致他的體直面了方才的爆發。
幸好。
他有金手指,他還有治療術。
幾個治療術上去,又隨手灌了幾顆極品的丹藥,此時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九成,基本上算是沒事了。
但受傷的整個過程,徐陽可是親經歷了個遍。
只一個字,
真特么疼。
強忍住上劇痛留下的不適,徐陽勉強笑道“晚輩華山林平之。”
“好一個林平之”玄通也是強撐著勉強笑道“你有這等武功,天下大可平之”
說罷,緩緩折返,向西而去。
“大師何往”徐陽問道。
這一刻,他對玄通只剩下尊重。
因為他可算是徐陽來到這世界后,見到的第二個武癡。
第一個自然是華山派的前輩,風清揚了。
這種人,對于外物都毫不在意,唯一追求的,便是武道的精髓。
若不是有金手指在,徐陽這仗其實都算敗了。
不過他并不氣餒,因為他年輕啊。
金手指,這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
玄通停下了腳步,臉上重新恢復了嬉笑的表,并未回頭。
“貧僧要去西域看看,聽說那邊有高手。”
徐陽默默地注視著他,不再言語。
一陣大風刮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彌漫了天地間。
玄通便在這漫天的風塵中,漸行漸遠,直至再不見蹤影。
左冷禪還在逃。
他無法思考。
他只知道,能逃多遠就多遠。
左冷禪分明感覺到一股有如實質般的殺氣,遠比先前那白衣少年要濃厚狠辣得多的殺氣,越來越近了。
好在前方是少林僧眾的聚集地,除了往里駐守在外的那幾個樵夫與漁翁,其余的人多半都在這間小屋內等待。
他們要輪班,也要修煉,一個小小的華山派,還真沒被他們放在眼里,每天安排幾個人巡查周圍,就已經足夠了。
逃到那間小屋,左冷禪就算是逃出了生天。
八百步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
遠處已經可以看到小屋的輪廓,左冷禪這才算是暫時松了一口氣。
即便是敵人此時趕到,不足百步的距離,也足夠少林高僧們前來救援。
果然,一直到他踏入小屋的那一刻,也沒有敵人出現過。
這便算是,逃脫了
左冷禪的心思有些復雜,甚至有些無法置信的感覺。
但,他這一腳踏入了小屋,放下的心重新又吊了起來。
非但如此,只看了一眼,他就感覺到渾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