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有了導航系統,自然能預先判斷所有少林僧眾的所在和行動,計算好時間,提前避開也就是了。
面前的藏經閣,遠不如它在外的威名那么顯赫。
若不是導航系統上有標識,徐陽哪怕是就從門前路過,都會將其無視。
三層高的小閣樓,并不比周邊的其它僧舍更為引人注目。
外表上也十分古樸陳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觀感,更沒有“藏經閣”三個字的牌匾掛在門楣上。
門口沒有人特意駐守,大門隨意的敞開著,樓內依稀有三四個僧侶在打掃規整。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掃地僧
想想這里并非是什么天龍八部的世界,徐陽稍稍心安了一些。
“師尊,有勞大駕,切不可傷了藏經閣內僧人的性命。”徐陽對著身后的岳不群說道。
“這里就是藏經閣”岳不群都有些不信了。
徐陽點了點頭,也不過多解釋,便沖了進去。
沒有廢話,二人幾下手刀,那幾名打掃衛生的雜役僧侶便都倒下了。
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喊將出來。
此時二樓有人聲,朗聲問道“塵清,樓下何故吵鬧”
聲音并不清亮,反而有些歲月的磨礪,帶來一種滄桑感,顯見得是位老僧在發話。
徐陽也是一驚,他和岳不群兩人下手已是極輕,卻依舊被二樓的人所聽到。
可見此人也絕非是什么泛泛之輩。
徐陽從不會輕敵,每次他都會將敵人的實力看高三分,這樣的謹慎,才是他躲過多次大難的前提。
此刻,在徐陽眼中,二樓的這個人,便是最大的威脅了。
與岳不群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躍起,直沖上了二樓。
比起一樓來,二樓的面積更加狹窄,各類書籍也堆放得更多。
眼前,只有兩名老僧在研讀經文。
先前開口那人,面容古樸,白須過胸,似乎對突然沖上來的兩名蒙面人并不意外。
反而是那位并未開口的中年僧人,見到徐陽二人沖了上來,便有些吃驚。
剛要張嘴喊叫,岳不群雙手彈指,兩根銀針便已扎中了他臉頰上的頰車穴,頓時便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好在有徐陽先前的關照,這兩針只是制住對方,讓其無法發聲,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中年僧人剛想舉起手邊的禪杖反擊,白須僧人卻搖了搖頭,輕聲道“塵愚,不可造次。兩位施主遠道而來,下手又極有分寸,再行頑抗,只能顯得少林中沒有明眼人了。”
中年僧人也是聽話,恨恨地放下手中禪杖,守衛在白須僧人身側。
徐陽見對方并沒有故意大喊大叫,吸引人前來的意思,自然也是微施一禮,道“這位大師,我二人不過是為了觀摩少林寺內的藏經而來,若有得罪,還請大師見諒。”
僧人也是淡淡一笑“施主一心向佛,也是好事。”
歷來面皮不薄的徐陽,此時臉色都是微微一紅。
好在有青紗遮面,旁人看不出來。
“大師過獎了。我二人前來,并非是參看佛經,而是要欣賞一下少林派內歷年珍藏的武功秘籍,還請大師指導一番。”
“哦”白須僧人有些詫異,在他印象里,還從未有人膽敢光天化日之下,闖入少林寺內盜取經書。
何況這盜經之人,將這種無恥的行為,居然說得如此理直氣壯,言下之意還要自己替他們來尋找秘籍,倒是奇了。
“這位施主,不問自取,是為盜也。我觀你行止,也頗有大家風范,卻為何要做這雞鳴狗盜之事”
徐陽笑道“雞鳴狗盜也是上古先賢。若是無此這二人,恐怕終孟嘗君一生,也難出秦國一步。大師又何必執著于行事的方法呢”
白須老僧一拍腦門,大笑道“施主說得不錯,是老衲著相了。多謝施主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