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任我行掃了一眼在場的這些人,又道“說起老夫不佩服的人中,原本有嵩山派左冷禪一位的。只可惜他前些日子卻死在了華山腳下,老夫如今不佩服的,現今就只剩下兩個半了。”
沖虛道長奇道“左盟主失蹤多日,卻為何死在了華山腳下,難道是任教主你所為”
任我行傲然笑道“這種小人,居心叵測野心太大,但名過其實,老夫才不屑于之為敵。不過,他為何死在華山,這個問題就要問問方證大師了。”
方證怒道“左掌門早就失蹤,此事又和老衲有甚關系前些日子老衲雖在華山滯留,不過進出都是同沖虛道長一起,絕無可能下山殺害左掌門。若是任教主想要誣陷老衲,恐怕是癡心妄想”
沖虛也道“方證大師所說甚是,那些日子貧道一直與大師共同進出,莫不是任先生搞錯了”
任我行大笑道“方證大師殺人用心不用刀,自然不會蠢到親自出手。也罷,此事今日不提,日后有機會老夫再與道長詳細解釋。”
沖虛默然,既然任我行此時不肯說,那便聽不到關于少林的壞話了。
有些可惜啊。
要么,過些日子再去問問華山派那位小友
方證聽任我行說來說去,都會繞到少林派的身上,未免也有些不悅,便打斷道“既然任教主對我少林派諸多不滿,看來也是不會留在鄙寺盤桓的了,那就請閣下早些下山。”
見方證下了逐客令,任我行淡淡一笑道“天下路,天下人自然走得,方證大師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徐陽都還未出來,或者還在搜尋易筋經,自己若是就此下山,豈不是將他置于險地
方證何許人也任我行這句話,既然表明了不愿意下山的意思,卻又不肯入寺。以他對任我行的了解,此舉拖拖拉拉的,完全迥異于任我行往日行事的風格,其中必有蹊蹺。
他雙眉一聳,叫來身邊的方生,附耳說了幾句話,方生隨即領命退去。
此時任我行已經又和天門道人言語交鋒了起來,天門之前的氣還未消,自然見不慣任我行的言行,兩人一言不合幾乎就要動手。
天門是個暴裂的脾氣,做起事來往往不管不顧,也不看他和任我行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若不是沖虛道長在中間硬攔著,一交手他恐怕就要吃虧。
只是任我行意圖是在拖延時間,牽制眾多高手,倒也沒有真要和天門道人動手的想法。
這里畢竟是少室山,無論是他殺了或是打傷了天門道人,恐怕今日的事就不會如此善了。
方證見任我行色厲內荏,雷聲大雨點少,其實并不想動手,心中的疑惑更大。
身為魔教的前教主,任我行手下有些能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即便是真有幾個能干的下屬,方證并不認為,他就敢動少林寺分毫。
少林寺占地極廣,方生剛剛退回寺內打探消息,只怕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時候倒是方證想要留下任我行了。
只見他眉頭微皺,思慮了片刻,便出聲道“既然任教主不愿下山,也不愿進寺,那么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