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內力著實渾厚,強忍住混亂的內息,接住了被任我行推過來的天門道人。
好個任我行,趁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機會,從后一躍而上,隔著天門道人的身子,一把抓住了方證胸口的“膻中穴”,跟著手指一點,正中他的心口。
方證大師忽逢此變,來不及反應,身子便是一軟,直直地向后摔去。
驚魂未定的天門道人,此時才算是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抱住了方證大師。
眾人大驚之下,方才如夢初醒,紛紛呼喝不已,一齊擁了上去解救方證大師。
沖虛道長長劍已出,向任我行后心刺來,也是走的“圍魏救趙”的路線。
任我行也不應招,反而跳出了圈子,笑道“贏一場便足夠了,沖虛道長這是想車輪戰嗎”
沖虛道長強行收住了劍招,任我行這是欺君子以方,明曉得沖虛厚道,硬是用話語擠兌住了這位武當掌教。
沖虛恨恨地瞪了任我行一眼,轉身便去扶住了方證大師。
他和方證也算是多年的朋友,雖有不和,但見其被任我行所傷,難免兔死狐悲。
任我行的額頭此時也是一陣冷汗冒出,方才的局勢太過嚴峻,他這才選擇冒險一擊,所幸是僥幸成功。
他最后這數招雖是用智,卻也使盡了平生之力,否則以方證大師如此深厚的內力,如何能讓他一把抓住胸口要害“膻中穴”一指便點中了心口
這幾招任我行固然是全力以搏,但實乃孤注一擲,若非如此,他料自己今日必敗。
他所以能勝得方證,多半算是僥幸。
任我行算準了方證心思縝密,雖平日里后者機關算盡,但都是為了少林一派的利益。
一旦泰山派掌門在少室山喪生,原本替少林派做盾牌的五岳劍派,與少林之間必然產生嫌隙。
自己突向天門道人痛下殺手,一來周邊各人不曾料到自己會如此行險,加之相距較遠,縱想要救援也是不及。
二來各派掌門與天門道人交情并不深厚,若是肯干冒大險,舍生相救,那就不是素來面和心不和的正道諸派了。
只有方證為了少林派的利益,定會出手相救。
那種情形之下,方證唯一的選擇,便是攻擊自己,行“圍魏救趙”之策,以求救回天門。
但任我行對方證大師擊來的這一掌不擋不格,反而利用天門做擋箭牌,趁機拿中方證要穴。
這一招又是行險,方證大師即便是雙掌擊空,但掌風所及,也能使他迸裂。
他反擒天門道人之時,便已拿自己性命來作此大賭。賭的是這位方證大師,眼見雙掌縱使會擊斃任我行,同時也會牽連到天門,勢必便會收回掌力。
但方證身在半空,雙掌擊出之后隨即全力收回,縱是絕頂高手,也必然無法安然無恙,最低限度也會導致呼吸不暢,內力不繼。
他一拿一點,果然成功將方證大師點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