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是那人,既然身為五岳劍派的盟主,他又為何要沖擊少林寺
難道他看出了什么
還是因為他有所求
正如之前任我行的賭注,是要求少林寺交出易筋經讓他觀閱,難道此子也是奔著這本奇書而來
若是如此,必定能順利削弱少林派的勢力,自己又何必堅持
想通了此處關節,沖虛再追擊了幾步,便偽作內力不繼,腳步間出現了些許破綻。
徐陽何等樣人,一旦對方有隙可乘,他自然開始了反擊。
一劍緊似一劍,一劍快似一劍,雖然并沒有什么太過精妙的招數,但這種返璞歸真的劍道,極為切實有效。
數招之后,沖虛向后跳出圈子,無奈地笑道“少年出英雄,誠哉斯言貧道老了,不是少年英雄的對手,敗了,敗了”
徐陽則輕輕笑道“沖虛道長劍法高超,又虛懷若谷。若不是先前晚輩耍賴,恐怕早就敗于道長劍下了。承讓了”
大局已定,三局兩勝,任我行一方拿下兩局,自然是勝了,那第三戰也沒必要再打下去了。
雖然這兩局贏得都是極險,但贏就是贏,無論從什么角度來看,終歸是任我行取得了勝利。
此時任我行方正待要去調戲方證大師一番,要他交出易筋經來,卻見之前回寺打探消息的方生大師已經回歸,還跑到正在盤膝打坐療傷的方證大師面前,急切地說出一番話來。
雖然離得遠,徐陽和任我行都沒法聽到他這段話到底說了什么,不過不出意料之外的話,應當是少林寺內發現藏經閣被洗劫了。
果然,之前強行憋住胸口傷勢的方證,還未聽完方生的話,已然一口鮮血朝天噴出,將原本雪白的胡須染成了半白半紅。
眾少林高僧聽到藏經閣被盜,如何想不到是任我行所為。
原來任我行在寺前喧鬧挑釁,就是為了要引出少林高僧,替偷偷潛入寺內的同黨制造機會啊。
眾人都覺得上當,心中羞惱不已,加上易筋經本就是少林派鎮山之寶,如何能放任我行就此離開
“呼啦”一聲,少林高僧們團團圍住了任我行等人。
一旁五岳劍派的幾位掌門,雖然不知道少林派為何突然翻臉,不過大家都是正道武林同道,自然也是紛紛拔出長劍,在外圍圍攏了眾人。
一時間,局勢顯得極為緊張。
只有武當派此時尚置身事外,并沒有什么直接參與的趨勢。
任我行一陣狂笑,毫不在意。
在場眾人中,他所顧忌的,無非是方證和沖虛兩名絕頂高手,余下的在他看來皆不足慮。
更別說還有徐陽在一旁隨時支援,就算是他和向問天二人,對上這二三十名高手,也無非是贏或走兩條路。
不存在連跑都跑不掉的可能。
眾人圍攏了,正準備動手,此時忽聽一個衰老虛弱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諸位,還請聽我一言”
明顯是強撐起來的口吻,卻讓在場的高手們瞬間恢復了冷靜。
徐陽點了點頭,這就是一派之尊的威風了。
即便是身受重傷,方證的一句話,依然可以決定局勢。
“今日有賊人潛入我少林,盜取了數本前唐經書和兩門七十二絕技的抄本。好在有達摩堂方辛長老駐守,賊人不低帶傷而逃,此事應與任教主一行并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