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看了搖頭,這些武士眼見得武功都不高,只是圖個花架子好看而已。真要是有人能沖上黑木崖,這些武士能做的,最多也就是擺擺樣子嚇嚇人罷了。
又走過三道鐵門,終于來到了后堂。
后堂雖沒有紫衫侍者所說的那么狹小,不過同前殿相比,自然是小了許多。
闊不過三十來尺,縱深卻足有三百來尺,后堂的末端,坐著一位長須朱衣老者,看不清模樣,但想來自是東方不敗了。
后堂并無窗戶,只在大門口點著明晃晃的蠟燭,東方不敗身邊卻只點著兩盞油燈,兩朵火焰忽明忽暗,火光又暗,東方不敗在油燈旁盤腿坐著,默默然不發聲音,一旁自有楊蓮亭陪著。
葛根在階下跪倒,說道“教主文成武德,仁義英明,中興圣教,澤被蒼生,屬下青龍堂副堂主葛根,叩見東方教主。”
東方不敗身旁的紫衫侍從大聲喝道“你屬下小使,見了教主為何不跪”
一行人俱都跪下,徐陽心想“時刻未到,便跪你一跪,又有何妨待會自然能讓你好看。”
當即低頭單膝跪下。岳不群和令狐沖見他都跪了,也即跪倒。
葛根道“屬下那幾個小使沒見過世面,日思夜想一心只盼有幸一睹教主金面。今日得蒙教主賜見,真是他們祖宗十八代積了大德,一見到教主,歡喜得緊,一時忘形不記得下跪,還請教主恕罪。”
楊蓮亭站在東方不敗的身旁,幫忙說道“此時不用提了。賈長老如何力戰擒敵,便由你來稟明教主。”
葛根道“賈長老和屬下既然奉了教主令旨,自然要豁出性命來辦好教主交待的事情。我二人多年來身受教主培養提拔,大恩難報。教主此番又將大事交待給我二人,我等心中的血也要沸了,均想教主算無遺策,不論派誰去辦事,仗著教主的威德,必定成功只可惜童百熊這個叛徒,私下與叛逆任我行暗通,導致讓華山派的叛逆逃跑,功虧一簣行動失敗。多虧教主英明神武,早就安排了賈長老使用血咒大法,輕易將童百熊殺死,又將計就計擒獲了任我行等人”
向問天躺在擔架之上,心中不住暗罵“肉麻,肉麻葛根當年也算一條好漢,如今說這等話居然臉不變色,耳不紅,真不知人間有羞恥二字。”
徐陽看了現場的這架勢,就知道堂上的東方不敗多半是西貝貨,便乘人不備,俯下身子,對擔架上的任我行道“這個東方不敗應該是假的,再行拖延也無益,待會兒大家一起上,先行擒拿了楊蓮亭便罷。”
任我行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徐陽又同身邊的岳不群言道“待會兒還要麻煩師尊,重新殺回去,將停留在大殿的長老們引進來。”
岳不群微微頷首,他自從修煉了“辟邪劍法”,對人的氣機極為敏感,自然也早就察覺那“東方不敗”并不是什么高手。
徐陽心中默數十息,然后驟然站起,不待其他人反應過來,便戟指大喝道“楊蓮亭你到底將東方教主軟禁在了哪里我曾有幸見過東方教主一面,這堂上之人,形貌猥瑣,威勢全無,同教主英武神明的模樣差異極大,你還想騙天下人到何時”
楊蓮亭乍聞此言,心中不悅,罵道“你這匹夫,教主也是你隨口叫得這如何不是教主了葛長老,你屬下實在是太失禮了,還不將他擒下,日后再追究他殿前咆哮的責任”
葛根聽到徐陽發聲,如何不知道應當動手了此時嘴上雖然諾諾連聲,卻一掌擊向楊蓮亭的前胸。
楊蓮亭未曾想到,這個向來唯唯諾諾的長老,居然膽敢對自己動手,加之他武功原本便很低微,并未能躲過這一掌,頓時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