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凄厲,充滿了不可置信和絕望的情緒。
徐陽能聽出來,這是任我行的叫聲,頓時大驚失色,向外飛奔而去。
但就在徐陽跨出房門的這幾步,便又聽到一聲虎吼之聲,這次似乎是向問天的叫聲
跨到門外時,場面令他始料未及。
原來任我行剛踏出繡房,跟在他身后的岳不群陡然出手,三根繡花針早已插入他身上的致命大穴。
任我行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已經不能動彈了。
他從未想過,這個跟著自己一路殺上黑木崖的盟友,居然會在自己大仇已報,心情最為放松的時刻,下此毒手。
非但是他未想到,就是緊跟著他的那幾位長老一樣是毫無防備。
除了鮑大楚以外,其余幾人都是傷重未愈,即便是有了防備,只怕也是根本來不及反應的。
鮑大楚倒是警醒,一息之后反應過來,藍砂掌早已拍出,但為時已晚。
岳不群解決了任我行,右手間捏了個蘭花指,一針又刺向鮑大楚。
他的速度驚人,不一合便刺中鮑大楚的太陽穴,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來,鮑大楚便已倒斃。
岳不群剛想對幾個魔教長老繼續下手,向問天已經從繡房中沖了出來,一鞭抽向他的腰腹之間。
面對向問天的長鞭,岳不群可不敢大意。
他的武功確實是比向問天略高,但之前兔起鶻落的幾招,已消耗掉他大量的精力。
尤其是偷襲任我行那三針,可說是傾盡了全部心力,既不能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殺氣,又要一擊得手,否則今日定難善了。
此刻他再戰向問天,便已覺得有些棘手了。
不過好在他只是高估了向問天的戰力,同東方不敗的那場大戰,岳不群是留手了,但向問天可是拼了命去戰斗,同時身上還帶著傷,損耗更是遠遠高過一直在旁游走的岳不群。
徐陽沖出房門那一刻,向問天的一只左眼,早被岳不群的繡花針刺瞎,隨即又被一腳踢中小腹,吐著血地飛出。
面對如此巨變,徐陽才明白,一直以來,自己都低估了岳不群的野心。
東方不敗修煉葵花寶典多年后,才生出了歸隱之心,而岳不群不過是練了半年多的辟邪劍法,怎么可能就如此好說話
先前答應做五岳劍派的總護法,又應允上黑木崖助自己一臂之力,不過就是虛與委蛇,目的就是迷惑自己和任我行。
比起五岳盟主這個虛職,岳不群更想做的,是一統武林各派。
他幾乎就得手了,先是滅了嵩山派,又將左冷禪滅門,除去了五岳劍派內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