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省的三人,不管他們是哪一方的,都不至于對局勢造成太大的改變。
“一切小心。”徐陽只關照了一句話,就老神在在的找個地方蹲坐了下來,開啟看戲模式。
表面上的敵人并不需要太過在意,徐陽只是在等。
他不相信花了那么多本錢,敵人會只派了眼前這幾十只小貓小狗來攔阻自己。
必定還有后招,至于后招在哪里,何時出現,一切都是未知。
果然,趁著兩個司機吵架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輛車里的三個人也悄悄地走到眾人身后。
看樣子他們是從津門就跟過來了,準備得很充分,幾柄隨身攜帶的軍刺,兩把匕首,每個人都是雙武器。
對于武者的防御來說,相當程度上,鈍器已經失去了效果。
只有軍刺和匕首這種尖銳無比的短兵器,或者可以破低階武者的防。
但很明顯,陸夜同風凌怎么可能讓他們得手。
還沒等三人飛撲上來,他們兩人已經轉身,微笑著迎了上去。
三個七階武者,并未想到他們會如此強硬,選擇硬抗。
三柄軍刺狠狠地刺中了風凌,但似乎他并不在意,反而是一拳爆轟而至。
一旁閃出來的陸夜,則利用極限的身法,繞到背后對另外兩人下了黑手。
徐陽看得都牙一酸,誰都不知道陸夜這小子哪兒學來的那么多陰招,一腳就踢在其中一人的襠下,另外一拳則打中了另一人的尾椎。
兩人剛發出了極限的慘叫,卻又被痛苦完全壓制,直接就昏了過去。
而被風凌一拳轟中面門的那個偷襲者,一聲不吭就倒下了,他倒是沒承受太大的痛苦,最多醒來時變成智障而已。
風凌轉身,那個大個子司機也在同時動手了。
不過南省的三位,顯然也是扮豬吃虎的主兒,一通王八拳砸上去,輕松寫意地就放倒了對方。
三人回頭一看,頓時對陸夜他們刮目相看。
當先那個壯漢,顯然是三人中的頭,笑瞇瞇地說道“行啊,你們倆身手真不錯。這三個家伙應該是七階的,你們居然這么快就撂倒了他們。有前途,要不要跟我們混我叫謝開城,叫一聲謝哥,每個月我給你們開”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風凌就冷冷地把他的話給噎了回去“不用,我們有錢。”
徐陽每個月給他的錢并不多,但每個月的資源不要錢一樣,讓他感激不盡。
何況,他復仇的希望都寄托在徐陽身上,那幾個南省人就算給再多錢,他也不可能會背叛。
之所以多加了一句話,是他怕徐陽誤會。
壯漢謝開城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戲的徐陽,笑了笑,也沒多說什么。
畢竟當著人家老板的面挖墻腳,并不是什么上臺面的事。
不過謝開城也不在乎,他家是南省首富,他又是一身功夫在身,才不怕得罪人呢。
跟著他來的那兩人,也是南省頂尖的天才,還不是被他爹收買,來陪太子讀書的
只要能沖到新人賽前三,他就可以獲得大門派內門弟子的身份,到時候要什么修煉資源沒有
他并不覺得這是件很難的事情。
三十以下的七階武者,本就是稀缺的人才,更何況他還有兩個幫手。
只是,這個一直坐著看戲的年輕人,他也是來參加武道新人賽的嗎
他的兩個手下,能干掉三名七階武者,他又是什么層次的人呢
謝開城并不是個盲目自信的家伙,他看得出徐陽是武者,但又看不透他的修為。
難道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家伙,竟然踏入了中階武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