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道旁的一間小屋,紅磚沏就,顯得有些田園風格。
這間屋子本來就是路旁老農,平日里農忙時用來臨時安歇的,如今被人重金租用下來,另作他用。
此時屋內有四個人,三名武者,還有一個中年模樣的人,全身并沒有半點威勢發出,居然只是個尋常人。
他們四人都各拿著一臺觀測儀,在遠距離觀看一場比斗。
“按我說,這樣的安排,未免也太看得起那三個家伙了吧”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六階武者龍飛抬起頭來,有些不屑地說道“不過就是三個從魔都出來的小家伙,再有天賦還能翻到天上去”
“你也別說,剛剛派出去的三個七階武者,還不是被他們一下子就打倒了”另一名矮壯的六階武者屠遠,一臉不滿地說道。
他一直都很討厭平時表現得極為驕狂的龍飛,雖然他的心思和龍飛也差不了多少。
明明這批足有四十人的七階武者,已經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了,家族卻還派了他們三個六階武者作為后備。
簡直是燒雞用牛刀。
另一個面容瘦削的武者則沒有吱聲,只是死死盯著觀測儀器,上面的畫面讓他心驚膽戰。
隨即,那個看上去同尋常人無益的中年男人開口了“你們有瞎聊天的功夫,不如看看這三人,到底是不是你們想的那么弱。”
伍先生開口了,龍飛和屠遠自不敢怠慢,忙將視線轉回觀測儀。
正好,看到那七八個武者被風凌和陸夜一招擊飛的畫面。
“這這”兩人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們都是高手,遠比這些七階高手要高得多。
但即便是換了他們,在赤手空拳對付將近四十人的七階武者時,斷然做不到一擊必殺,一招就擊退七八人。
別說擊飛了,就算是一拳轟去,能干掉一兩個也很難。
這兩人,是吃了什么興奮、劑了吧
一直沒開聲的六階武者祖修遠說話了“這兩人,應該也到了六階武者的境界。”
“可他們這年紀”龍飛還是不服。
就連他,也是過了三十五歲之后,憑借著過人的資質,加上家族的物資,才算是沖破了中階武者的這道大門檻。
兩個二十出頭的家伙,怎么可能就如此輕易越過這條線
但如果他們不是六階武者,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根本說不過去。
就連屠遠也不得不承認,這兩人的身手,絕對不在他之下。
不,應該說,更為高明一些。
“他們雖然只是六階武者,但對于力量的細微掌控,絕對不是普通六階武者能做到的。”祖修遠繼續說道“剛剛那一拳,根本就是將全身的力量都動用了起來,一絲一毫都不曾浪費。若是一對一,我不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祖修遠是三人中,武功公認最高的一位,他都自承不敵,其他人就不好繼續說話了。
三人打陸夜他們兩人,也未必就必勝。
還好,在這三位六階武者的眼里,對手并非無懈可擊,因為他們有三個人。
“可萬一,那個徐陽的武功更高一些”屠遠問道。
龍飛冷笑一聲“若是他的武功更高,他還需要這兩人陪他來參與新人賽嗎”
這兩人最低也有新人賽十強甚至五強的實力,如果徐陽的武功更高,何必來帝都趟這趟渾水呢
兩人的目光移向祖修遠,異口同聲地問道“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