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疲勞其實還好,大部分都是心緒上的厭倦。
人殺多了,其實并不痛快,相反的從靈魂上額外生出一種疲累感。
徐陽其實還好,他在小世界里殺過的人,遠比昨夜要多的多。
但陸夜和風凌就不一定了,所以徐陽覺得應該帶他們出來走走,調節一下心情。
找了家酒店,清洗了一番,換上新衣服,三人就出來吃早餐了。
風凌大仇已報,得給他找點事做,不然整個人很可能就沒奔頭了。
“風凌啊,你不會覺得所有仇都報了吧”徐陽問道。
風凌苦笑道“在我眼里是這樣的。老板你知道嗎其實我并不恨童家,他和我們風家其實是死對頭,當年只是風家同他們爭斗失敗了,清洗是必然的。”
童家,就是狄家家主在最后才供認出來的幕后主使。
同時,也是帝都第一流的大家族之一,實力極其雄厚,遠非狄家可比。
喝了一口豆漿,徐陽又問道“你真的是連一點復仇的心思都沒有”
“真的沒了。老板,真的謝謝你,從今以后我風凌這條命就是你的。”風凌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其實最恨的就是狄家。他們本來是風家的盟友,但一看風頭不對就直接調轉槍頭來對付我們。當時要是他們能遵守約定,風家未必就會覆滅。昨天晚上老板你幫我報了仇,我突然覺得沒什么追求了,童家我真的惹不起,而且我也不覺得當年他們做錯了。要是風家贏了,可能不,是肯定也會趁機消滅童家的,這不稀奇。”
見風凌心志如此堅定,徐陽也就不打算再勸下去了。
倒是陸夜插嘴道“老風啊,別說的這么肯定。要是在新人賽你碰上童家的天才少年,你能忍住不下手”
對啊,新人賽的賽制,導致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上。
而童家作為帝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肯定也會安排不少新人去參加比賽。
到時候,豈不是
風凌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并不是對童家一點都不記恨,只是比起對于狄家,這種程度的仇恨是可以放在心底的。
那晚上狄家陣營里多出來的那些高手,極有可能就是童家派來的。
說到底,他是怕牽連到了徐陽和陸夜。
不過新人賽,生死各安天命,無論童家有多霸道,也沒辦法派人干涉新人賽吧。
徐陽對陸夜翹了翹拇指,還是你行
短短一句話,就重新挑起了風凌的戰心,這點恐怕就連徐陽都沒辦法做到。
陸夜笑了笑,又埋頭苦干起來,似乎是對豆漿更有興趣一些。
三個人吃完了早餐,就直奔帝都武道總局而去。
作為新人賽的參賽者,他們得先去報道,然后才有資格領到參賽證。
這都是徐陽事先咨詢過的。
好在帝都武道局辦事極有效率,半個小時,所有的證件都已經弄妥了。
三天后,帝都西郊外,演武場等候。
簡簡單單的通知,卻總給人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壓力。